“何雨水的屋子,且不说能不能要回来,开口去争就得罪林逢。
真要回来了还算有点赚头,若要不会来呢?那不是鸡飞蛋打?”
“眼下易中海的房子明摆着能落到咱们手里,你不帮一把,还在这儿东拉西扯?最后问你一次:这忙,你帮是不帮?”
傻柱说完,冷着脸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心里明白,儿子的话句句在理。
就他俩这名声,再坏一点又能坏到哪儿去?话是没错,可他在意的哪里是这些。
他只是盘算着怎么还能拿住这个儿子。
要是真让傻柱得了那两间房,往后还能听自己的吗?现在都已敢顶嘴吵架,有了资本岂不是更不服管?
于是何大清把脸一沉,斩钉截铁道:“不成。”
“你不要脸面,我还要。
人穷不能没骨气。
你是打算连脸皮都不要,去换那两间房?你娘要是地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活过来掐你。”
“闭嘴!少提我娘!”
傻柱一听他不仅不帮,竟还搬出母亲来压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你既然不想插手,就少在这儿啰嗦。
再叨叨下去,别怪我不认你这爹。”
房子已经摆在眼前,送到嘴边,我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你这是什么态度?无论如何我还是你父亲。”
何大清皱紧眉头,“你觉得我会害你?我全是为你好。
易中海的房子不能碰,那是个烫手山芋。”
他压低声音:“盯着那两间房的人可不少,易家人都没了,又没亲戚,院里刘海中,还有那个林逢,早就盯上这无主的屋子了。
你想争?你拿什么跟他们争?”
“林逢现在是领导,又是八级工程师,走动下关系,那两间房早晚落进他口袋。
你非要掺和,只会被他记恨。
这比你要回何雨水的房子更得罪人,明白吗?”
何大清说得激动,其实别人是否真在打易家房子的主意,他并不清楚。
但为了让儿子听话,他不介意编些话。
说不定林逢和刘海中真有这念头呢?
毕竟那是两间大房,每间都超过五十平,在四合院里算得上宽敞。
按如今市价,绝对价值不菲。
这么好的机会,林逢他们会放过吗?这么一想,自己也不算完全骗儿子。
傻柱听得愣住。
他没想到这一层——是啊,自己盯上的,别人肯定也盯着。
能从林逢手里抢过来吗?而且这么一说,似乎不管要不要这房子,都会得罪林逢。
“既然怎么都要得罪林逢,那我更得把易家的两间房弄到手。”
傻柱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
为两间房得罪他,总比为了一间房得罪他,甚至什么都捞不着强吧?”
他虽不算聪明,这笔账还是算得清。
何大清却彻底懵了。
他本想让儿子放弃争房,哪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傻柱更坚定了念头。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找什么借口不好,非提这个?
这下完了,儿子铁了心要和林逢争那两间房。
平心而论,一间房和两间房,谁都会选后者。
可不行,傻柱真要拿到了房子,自己还怎么拿捏他?
何大清脑子飞快地转,可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出对策。
难道要说,争何雨水的房子得罪林逢轻些,争易中海的房子得罪得重些?那也太蠢了。
何大清心里明镜似的——这番说辞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开罪林逢这种事,哪还分什么轻重缓急?横竖都是要被记恨上的,倒不如索性多讨一间房来得实在。
可他心底那点算计却翻腾得厉害。
易中海留下的两间敞亮屋子,说什么也不能落到傻柱手里。
傻柱瞧着父亲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
这老家伙怕是没安好心……该不会要拦着自己接手易中海的房产吧?
他暗自提起了戒备。
若是何大 在这节骨眼上使绊子,毁了他得到那两间房的指望,往后娶媳妇的事可就全悬了。
眼下和秦家老小挤在那巴掌大的屋子里尚且能将就,可家里那个半大孩子眼看一天天长起来,总不好再和奶奶挤一个炕头。
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到时候哪户人家肯把闺女嫁过来?
要是能拿下易中海的宅子,局面就全然不同了。
不但他自己能住得宽敞,半大孩子也有了单独落脚的地方。
等那孩子到了说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