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糊涂念头,打上那处空宅的主意才好。
傻柱时常寻易中海相助,壹大妈平素也对他多有照拂。
谁料如今揭开 ,竟全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戏码。
纵然他们待自己并无真心,可傻柱终究是血肉之躯,哪能全然无动于衷。
心底难免掠过一缕黯然的情绪。
转念一想,易中海和壹大妈既已去了,那便当从未认识过罢。
他得好好为二人尽最后一份孝心,将这丧事办得体面风光。
一番伤怀后,傻柱暗自盘算。
自然,这不过是表面文章。
他真正的算计在于:易中海夫妇同日离世,身后既无子嗣,也无近亲,那么留下的家产,岂不该由最亲近的人接手?
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哀恸,将两人的后事办得隆重周全,旁人看了,说不定顺水推舟就把房子过到他名下。
那时,他摇身一变,便是坐拥三间屋子的体面人了。
毕竟易家那两间房还算宽敞,若是无人继承,最终也只能充公。
这些年来自己对他们的照料,总不能白白付出。
这才是傻柱心底的实话——对这两人的死,他确有几分难过,却也暗觉痛快。
可比起实实在在的两间房,往日那点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和房子比起来,其他都是过眼云烟。
这简直等于白捡了个大便宜。
正思量间,何大清从外头一脸愕然地走进院子。
今日四处都传闻易中海没了,他还将信将疑。
直到看见傻柱僵立在中院,又瞥见易家门前那两具冷冰冰的躯体,何大清才猛地怔住。
易中海和他婆娘当真死了?死得好,死得痛快!
这两个人坏了他的盘算,若非傻柱前来对质,自己至今还蒙在鼓里,不知这些年来寄回的钱和信全被他们暗中扣下。
死得妙,简直妙极了!
何大清心里没有半分悲戚,唯有满满畅快。
“行了柱子,别愣在这儿,跟我回家,有要紧事同你说。”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拉着儿子朝自家屋里走去。
一掩上门,何大清便堆起笑容:
“柱子,告诉你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