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翻腾的恶念。
那张脸上不时掠过的狠戾,任谁都看得出易中海正盘算着如何报复。
林逢有意再添一把火,要将对方彻底逼入绝境,借此拔除这枚藏在院中的毒钉。
如此,即便自己不在,家中女眷也能免遭暗算——明枪易躲,阴险的算计却难防。
围观诸人投向易中海的目光也满是讥讽。
谁曾想,这些年他的一切宽厚模样皆是伪装?原来无法生育的并非一大妈,而是易中海自己。
难怪他从不提离异再娶,只怕 之后仍无子嗣,便会暴露自身缺陷。
这般城府,实在令人心寒。
一大妈若泉下有知,怕要挣出棺木来掐断他的喉咙吧?
等等——自己不是还有一道招魂符么?林逢心念微动,悄悄将符咒施下。
正当易中海怒火攻心、欲扑上前与林逢拼命之际,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一大妈的身躯竟缓缓动了起来。
事情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明明脑袋都裂开了两半,她竟还能动?
尤其是一大妈那分成两半的头颅,配上她缓缓直起身的姿态,简直比任何鬼片都要骇人。
就算真是“诈尸”,民间老话里也讲究尸身完整、四肢无缺,哪有像她这样脑袋劈开还能起身的?这模样,根本不沾边。
难道……她其实没死透,只是又醒过来了?
连在场的警察都惊得脸色发白。
人不是确认没气了吗?怎么又爬起来了?职业本能让他们迅速拔枪戒备。
怕归怕,保护群众是职责,况且这未必就是闹鬼,万一是伤重苏醒呢?
“易中海……你这伪君子……骗了我一辈子……”
壹大妈的视线空茫地盯住易中海,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楚。
“生不了孩子的明明是你……却让我背了这个黑锅……让我被所有人戳脊梁骨、遭尽白眼……你在家里也对我冷言冷语,从没好脸色……一有事就说,‘要不是你不能生,我何至于这样’……你可知那些年我心里多愧疚?”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