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害死她的人就是你。
易中海,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
字字句句如刀,将壹大妈的死彻底钉在易中海的背上。
林逢忽然又向前一步,压低声音:
“对了,还有一事。
我早年曾拜一位老中医为师,略通医理。
这些日子观察你们二人,发现不能生育的问题,其实不在你妻子身上。”
“易中海,不能生孩子的人,是你。
所以这些年,你才月月给她抓药,不是吗?”
易中海的秘密在这一刻被林逢彻底揭开,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四合院的上空。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涨成猪肝色的易中海身上。
长久以来,院子里的人只道是壹大妈身子骨弱,才没能给易家添上一儿半女。
易中海对外始终扮演着宽厚丈夫的角色,哪怕妻子无所出,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这份“担当”
甚至成了他德高望重的一部分注脚。
谁又能料到,这看似圆满的体面之下,竟埋藏着如此不堪的 。
林逢的话语清晰而冷静,字字句句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你们都想错了根源。
问题从来不在壹大妈身上,真正无法延续香火的,是你易中海自己。
这些年来,你让壹大妈平白承受了多少冷眼与苛责?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这算不算是你平日行事不端,攒下的报应?”
围观的人们面面相觑,震惊之余,心底的疑窦也蔓生开来。
难道平日里易中海对妻子的温言软语、体贴照顾,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戏码?若他真如林逢所说,是个无法生育的“天阉”,那这些年他处心积虑塑造的形象,该是何等虚伪与可怕!这瓜太大,一时间竟让人难以消化,真假莫辨,只等着看易中海如何回应。
此时的易中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愤怒、羞耻、恐惧,还有那被深埋多年、本以为早已随故人沉入河底的秘密骤然曝光的恐慌,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堤坝。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林逢,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没错,林逢说中了。
这个秘密,从他年轻时就如同附骨之疽,是他完 生蓝图上最丑陋的污点。
为了掩盖,他精心设计了一切:一份伪造的体检证明,将“不育”
的标签牢牢贴在了妻子身上;一位知情的老友,也在他“意外”
的安排下永远闭上了嘴。
多年来,他扮演着情深义重的丈夫,忍受着无后的“遗憾”,博取了无数同情与赞誉。
这一切苦心经营,如今却被林逢轻易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颤抖的语调与惨白的脸色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崩塌。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林逢,这个看起来 无奇的年轻人,究竟是如何洞悉这绝密之事的?难道他真有什么莫测高深的医术,能一眼看穿人的根本?这个念头让易中海心底的寒意更甚。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和众人压抑的抽气声。
一场关乎名誉、隐私与过往罪孽的风暴,正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猛烈酝酿。
林逢自幼修习至今不过十余载光阴,又怎能窥破我身上隐疾?
易中海觉察到四周投来的、那若有似无的讥诮目光,胸口顿时翻涌起一股灼热的怒意。
都是这可恨的林逢——若非他当众揭破,自己何至于沦为笑柄?无论他是信口辱骂,还是当真窥见了什么,这笔账都绝不能轻饶。
事到如今,易中海心里透亮:他与林逢之间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那小子必然日夜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置于死地,连这般私密的隐情也被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往后哪怕寻个养老的倚靠,只怕也会被林逢从中作梗。
既然注定要像阴沟里的鼠辈般挨尽白眼,苟延残喘,倒不如豁出去拼个痛快。
最坏不过挨一颗枪子儿,总强过活在林逢的阴影下,到老无所依,死后无人收殓。
若是运气好些,事成之后未判极刑,那更是赚了。
“易中海,不必多言。
我明白这些话对你而言犹如惊雷——你始终不愿相信,我竟真能看穿,不能延续香火的其实是你本人。”
林逢语带嘲弄,易中海脸上青白交错的神色尽落他眼中。
虽无读心之能,林逢却也猜得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