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坚硬?就算刻意用力劈砍都未必能破开,何况是落下来的刀?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去举报。
说不定,真能借此扳倒林逢。
易中海,你别以为世上人人都如你一般蠢钝。
“您不妨问问在场各位。”
林逢瞥见易中海那副神色,便知他心底仍存着怀疑。
他索性不再多言,只朝四周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开口。
“老易,这事真怪不得李诗情。”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接着便陆续有人附和:
“从头到尾,她就只是挪了下脚,连手都没从衣兜里拿出来,哪可能挥刀伤人?”
“说得在理。
要论起来,还得怨你家那位自己冲动。
好端端的,提着菜刀就冲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对呀,哪怕真有不是,也是她先挑的事。
赌是她要打的,巴掌也是她认的,结果输不起,反倒恼羞成怒动了刀——这能怪谁?”
这番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本来也是,壹大妈先寻上门来闹,李诗情明说了不会轻易作罢,她也应了赌约。
后来证明偷窃之事与李诗情无关,那四个巴掌,不过是履约罢了。
既输不起,何必当初?
更何况,闹成这样,传出去丢的是整个院子的脸。
不到半年,院里已出了两桩人命,街坊邻里背后不知怎么议论。
往后家里孩子说亲、出门交际,怕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想到这一层,好些人心里更窝火了,语气也愈发不客气:
“自家惹的事,别连累大伙儿名声!”
“就是,往后还让不让院里人抬头做人了?”
一句接一句,问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众人说的竟与林逢方才的解释丝毫不差——难道真是妻子持刀拼命,反被踢飞的刀落下砸中?
若真是如此,他还谈何 ?连个由头都站不住脚。
易中海胸口堵得发慌,一股火裹着无奈烧上来。
无奈的是妻子这般枉死,竟连讨个公道都显得无理;愤怒的是满院子人,竟没一个露出半分同情,反而齐声声讨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