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过不能偷别人东西的,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她说着,露出一点小得意:“我看他趴到柜子底下找东西,就悄悄拿起练功用的短棍,绕到他身后……”
她比画了一个往下敲的动作,“他就晕过去啦。
对了,我还照林逢叔叔教的办法,朝他下半身补了一棍——他刚才疼醒过一次,又叫又扭的,没一会儿又疼晕过去啦。”
小槐花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诗情:“姐姐,我做得对不对?”
李诗情听着这番叙述,半晌说不出话。
原来棒梗儿真是自己“送”
上门挨了这一下——若不是他恰好趴低身子、全神贯注在翻找,小槐花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她目光落回那蜷缩的人影上,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棍下去,怕是够他疼上好一阵子了。
这小丫头运气着实不错。
听到小槐花说遵从林逢叮嘱时,李诗情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棒梗挨了那一下要害,往后还能不能当个健全人,她心里实在没底。
不过这与她何干?若非棒梗溜进门来行窃,怎会先被小槐花敲晕,又结结实实挨了那要命的一棍?李诗情懒得深想,起身走到瘫倒在地的棒梗身旁,揪住其后衣领一把提起,径直拖到门外甩了出去,随即关上房门。
眼下她还得吃饭,没工夫理会这贼子。
就算要处置偷盗的事,也得等林逢晚上回来再说。
院里这些纠葛她向来不愿沾手,向来都是交给林逢处置的。
被丢出门外的棒梗重重摔在台阶上,门牙磕在石沿,登时发出一声惨嚎——剧痛将他从昏迷中拽了回来。
与此同时,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再度席卷全身,后脑勺的闷痛也跟着涌上。
棒梗一时不知该捂哪处才好,只觉三处伤口都在灼烧。
这般痛楚,竟比当年断腿时更难忍受。
说来也不奇怪,男子下身的伤痛,本就胜过妇人分娩之痛。
棒梗边 边恍惚想到:自己竟被个三岁丫头一棍子撂倒?还偏偏打在那种地方?这事若传出去,他这十二三岁的脸面该往哪儿搁?任谁听了,怕都要嗤笑他连个幼童都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