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姐说过不能偷别人东西的,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她说着,露出一点小得意:“我看他趴到柜子底下找东西,就悄悄拿起练功用的短棍,绕到他身后……”

    她比画了一个往下敲的动作,“他就晕过去啦。

    对了,我还照林逢叔叔教的办法,朝他下半身补了一棍——他刚才疼醒过一次,又叫又扭的,没一会儿又疼晕过去啦。”

    小槐花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诗情:“姐姐,我做得对不对?”

    李诗情听着这番叙述,半晌说不出话。

    原来棒梗儿真是自己“送”

    上门挨了这一下——若不是他恰好趴低身子、全神贯注在翻找,小槐花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她目光落回那蜷缩的人影上,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棍下去,怕是够他疼上好一阵子了。

    这小丫头运气着实不错。

    听到小槐花说遵从林逢叮嘱时,李诗情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棒梗挨了那一下要害,往后还能不能当个健全人,她心里实在没底。

    不过这与她何干?若非棒梗溜进门来行窃,怎会先被小槐花敲晕,又结结实实挨了那要命的一棍?李诗情懒得深想,起身走到瘫倒在地的棒梗身旁,揪住其后衣领一把提起,径直拖到门外甩了出去,随即关上房门。

    眼下她还得吃饭,没工夫理会这贼子。

    就算要处置偷盗的事,也得等林逢晚上回来再说。

    院里这些纠葛她向来不愿沾手,向来都是交给林逢处置的。

    被丢出门外的棒梗重重摔在台阶上,门牙磕在石沿,登时发出一声惨嚎——剧痛将他从昏迷中拽了回来。

    与此同时,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再度席卷全身,后脑勺的闷痛也跟着涌上。

    棒梗一时不知该捂哪处才好,只觉三处伤口都在灼烧。

    这般痛楚,竟比当年断腿时更难忍受。

    说来也不奇怪,男子下身的伤痛,本就胜过妇人分娩之痛。

    棒梗边 边恍惚想到:自己竟被个三岁丫头一棍子撂倒?还偏偏打在那种地方?这事若传出去,他这十二三岁的脸面该往哪儿搁?任谁听了,怕都要嗤笑他连个幼童都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