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花回过神来,气鼓鼓地从凳子上跳下,仰头瞪着他喊道。
“少管闲事!闭嘴,再吵小心我揍你。”
棒梗儿头也不回,压根没把这小不点放在眼里。
一个三四岁的娃娃能怎样?自己都十二了,何况前些日子才教训过她们。
小槐花见他根本不搭理自己,眼珠悄悄一转。
她记起林逢叔叔教过的话:能偷袭就别正面硬来。
眼下棒梗儿背对着她,只顾埋头乱翻,正是最好的机会。
她可不想家里再被偷,于是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摸出一根练棍法用的短棍——约莫一手长,两指粗细。
她紧握着棍子,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近。
棒梗儿毫无察觉,这会儿正趴在地上,伸着脑袋往柜子底下张望。
小槐花看准时机,举起棍子,对准那颗后脑勺就用力砸了下去。
为确保棒梗不会即刻清醒,小槐花又纵身跃起,借下落之势与全身力气,重重砸在对方头顶。
棒梗愣了一瞬,茫然抬手捂住脑袋,扭过脸望向小白花。
“你……你……”
话未说完,他已直挺挺栽倒在地——他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竟会被一个三岁女童击昏。
这份震惊实难形容,更叫他无法理解的是,那幼小身躯里怎会蕴藏如此劲道?
棒梗自然无从知晓答案。
“让你小瞧人,这些日子我的功夫可没白练。”
见棒梗倒地不起,小槐花得意地皱了皱鼻尖。
总算替姐姐与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上回挨了棒梗的揍,如今总算原样奉还。
她犹觉不够解恨,又拎起短棍朝棒梗身上补了一记。
对了,林逢叔叔曾叮嘱过,男子下身最为脆弱。
若与男子起冲突,首要便是攻其要害!
小槐花毫不犹豫,一棍直击棒梗腿间。
“啊——!”
剧痛令棒梗猛然惊醒,可双手刚护住伤处,人又痛晕过去。
“这下他肯定不敢再来招惹咱们,往后也绝不敢偷摸进门了。”
望着瘫软在地的棒梗,小槐花满心欢喜。
此番既报了旧仇,又击中他最脆弱的部位,量他今后再没胆子潜入家中行窃。
她怎能不欢欣雀跃?只是试图将棒梗拖出门外却力有未逮。
虽留这惹厌的家伙在屋内着实碍眼,但既拖不动,也只得暂且忍耐。
待姐姐归来,定会把这腌臜东西扔出去的。
想到这里,小槐花不再理会昏迷的棒梗,专心吃起饭来。
约莫五分钟后,李诗情步履轻快地走进屋来。
“槐花,姐姐不在时,可乖乖吃饭了?若不好好吃,姐姐可要打你小屁股了。”
她含笑问道。
“诗情姐姐,我把饭都吃光啦,千万别打我。”
小槐花举起空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模样楚楚可怜。
看来这小丫头以往因吃饭不乖,没少挨李诗情的责打,否则不会这般畏惧。
当然,李诗情下手向来有分寸,至多让她略感疼痛,绝不会伤着。
李诗情检视过干干净净的碗底,这才满意颔首。
“做得不错,今晚给你带好吃的,保你大饱口福。”
她轻抚小槐花的发顶,转身便要去盛自己的饭。
小槐花听罢李诗情的话,脸上绽开甜甜的笑:“谢谢诗情姐姐。”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朝柜子方向指了指:“对了,那个叫半格的小偷又溜进咱们屋里来了。
不过我已经把他打晕啦,现在还在那儿趴着呢。”
李诗情顺着她手指看去,柜子边的阴影里果然蜷着个人影——正是棒梗儿。
方才他趴在柜子底下翻找,被悄悄绕到身后的小槐花一棍子敲中了后脑。
“小槐花真能干!”
李诗情先是笑着夸了一句,随即愣住,“等等——你说谁被打晕了?棒梗儿?”
她一时没转过弯来。
棒梗儿好歹十二三岁了,小槐花才三岁,就算练过些功夫、经过调养,力气哪能和半大小子比?何况棒梗儿又不是木头,怎会乖乖站着挨打?
可眼前景象不由她不信——棒梗儿确实一动不动倒在那儿。
李诗情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张昏睡中仍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心中疑云翻涌。
她转过头,语气带着急切:“小槐花,你老实告诉姐姐,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小槐花眨眨眼,声音清脆:“姐姐出门后,我正在吃饭,这个半格突然闯进来。
我让他出去,他不理我,只顾在屋里乱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