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时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局面也不至于狼狈至此。
“你还认我是你爹吗?”
何大清瞪向缩在角落的傻柱,声音发颤,“把我一个人扔给何雨水他们,自己躲回屋里?你可真行啊!刚才要是你肯搭把手,我至于丢这么大的人吗?别人指着鼻子骂我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我何大清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窝囊废!”
他越说越恼火。
这儿子简直一无是处,连半分骨气都没有。
早知如此,当年何必生下他?连白寡妇家里那个继子的一半机灵都比不上。
懦弱成这样,两人联手难道还能吃亏不成?
傻柱忽然冷笑一声:“是是是,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说什么都对。
可你要不要脸?这么多年你管过我吗?给过我一分一毫吗?凭什么一回来就对我又打又骂?”
他停顿片刻,喉结动了动,语气更沉:“你在这院子能待几天?两三天罢了,转头又要去宝鸡找你的白寡妇。
你以为我不懂?可我要是今天帮了你,等你走了,我在这儿怎么过?你想过吗?没有,你根本不会想我往后会不会被人欺负。”
“也对,你从来只顾自己。
不然当年我和雨水去宝鸡找你,你怎么连面都不露?咱父子三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地步?你不就为了讨好白寡妇么?雨水那房子既然已经给了她,事情本该了结。
可你呢?骂她赔钱货,还想把房子抢回来——真是为我好?你真当别人叫我傻柱,我就是个傻子?”
傻柱往前逼近半步,眼里烧着火:“你和易中海,不就是怕老了没人养吗?你怕白寡妇哪天翻脸赶你出门,到时候灰溜溜回这院子,还得指望我。
可要是我成了家,你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才急着把那间大屋子弄到手,我说错没有?”
他喘了口气,每个字都像砸出来的:“何大清,你从头到尾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凭哪点在这儿教训我?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我忍够了。
真要有点脸面,你根本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被何大清这么一激,傻柱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他不再退让,干脆撕破了脸皮,直接戳穿何大清那自私自利的本性。
在他眼里,这个父亲心里从来只有自己,何曾替他和妹妹何雨水着想过半分?但凡当年何大清肯收留他们兄妹,他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何雨水不会和他分家,易中海也不会盯上他,硬要他养老送终。
说不定如今他膝下的孩子,都能有棒梗那么大了。
想来想去,这一切的根源,都系在何大清身上。
正是他的自私,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如今这人刚回来,就惹是生非,险些把他拖下水,转过头却还要来挑他的不是。
何大清愣住了,他万万没料到傻柱会当面骂他自私。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他心窝里,戳得他又羞又恼——因为傻柱说的句句属实。
何大清本就是个只顾自己的人,在他心里,谁都比不上他自己重要。
就好比原著里,他被白寡妇赶回来之后,转头就缠上了娄晓娥的母亲。
两人从前素未谋面,何大清却像丢了魂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人家身上。
他对白寡妇有多少真情?恐怕贪恋的不过是那副皮囊。
对娄晓娥的母亲,又何尝不是一样?否则怎会一回来,见到她就挪不开眼,活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好你个傻柱,是不是这些年没收拾你,皮痒了?”
何大清猛地从凳子上站起,几步跨到傻柱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教你什么叫尊敬长辈!”
话音未落,第二巴掌又甩了上去,“这一下,让你知道顶撞长辈是什么下场!”
他还想再打,傻柱却已被这两巴掌打懵了。
何大清这是被说中了痛处,急红了眼。
可眼见第三巴掌就要落下,傻柱猛然惊醒——他凭什么打我?就凭他是我爹?这么多年他养过我一天吗?给过我什么吗?
忍让到此为止。
傻柱一把攥住何大清挥来的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回去。
趁何大清没回过神,他又抬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顺势将人扑倒在地,骑上去便抡起了拳头。
何大清完全没料到他会反抗,一时竟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他与傻柱之间本是 之分,他占六成胜算,傻柱仅占四成。
可眼下他既未准备周全,也来不及反应。
于是局面陡转,成了九一之比。
傻柱哪会客气?
他自知不是何大清的对手,却偏要在对方回神之前,狠狠教训一顿,先把眼前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