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一声怒骂从院门口炸开,惊得各家各户纷纷推门探头。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在院里指名道姓地骂易中海?虽说他如今不是壹大爷了,可积威犹在,寻常人也不敢当面撕破脸。
这一嗓子,无疑是在死水潭里丢了块大石头。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左邻右舍顷刻间来了精神,搬凳子的搬凳子,抓瓜子的抓瓜子,三三两两聚到院中,伸长脖子等着下文。
屋里,易中海刚灌下半盅酒,被这劈头盖脸的辱骂噎得满脸通红。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正憋着满肚子气没处撒,竟有人撞到枪口上来了。
这还能忍?易中海摔了酒杯,黑着脸冲出门去,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这般放肆。
等他疾步走到院中,和闻声出来的壹大妈及一众邻居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站在当院、满脸怒容的,竟是傻柱。
人群里响起一片压低的惊呼。
谁不知道傻柱平日最听易中海的话?两人亲近得简直像父子。
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下,看客们的兴致更高了。
素日里对这两人都无甚好感的邻居们,眼见他们窝里反,差点没笑出声。
这戏码可太新鲜了,够大伙儿津津乐道好些天。
众人或坐或站,瓜子嗑得嘣嘣响,目光全聚焦在院子 。
连林逢也携着李诗情、何雨水、于海棠几人走了出来,在不远处悠然站定。
几个女子交换了眼色,心中了然:这怕是自家男人布下的局,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她们也乐得看这场热闹。
林逢嘴角噙着一丝冷淡的弧度,静静望着易中海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
老东西,既然你一出来就急着找我麻烦,那眼下这滋味,你可还受用?
易中海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怎么会突然开口骂他?从前这孩子不是最顺从自己话的吗?
明明昨天见面时还那么高兴,甚至特意到监狱门口来接他。
他怎么可能转头就骂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彻底糊涂了,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他心里,何雨柱一直是听话的,也是他信赖的人之一。
可眼下这情形,何雨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难道是从昨晚出门开始,再到今天见面,整个人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