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奇怪今天怎么一直没见到何雨柱。
更想不通的是,何雨柱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毕竟昨天一切还好好的。
“易中海,你可算出来了,我问候你家祖宗十八代!”
何雨柱一见易中海露面,当即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往日情分,也没给对方面子。
易中海听见何雨柱当众这样骂他,更加茫然了——这傻小子今天怎么回事?
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柱子,你好好说话。
我好歹是你一大爷,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你怎么能这样骂我?刚才背地里骂也就算了,现在当面还骂?”
易中海皱起眉头,表面只是略带责备,似乎并未真动怒。
可心底早已怒火翻涌——这混账何雨柱!
要不是还指望你将来养老,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在易中海看来,对付一个何雨柱这样的愣头青,根本不算难事。
随便编几句话哄骗他,就能让这傻子晕头转向,甚至惹上 烦。
可眼下他还得靠人养老,近来那个棒梗根本不听管教。
就连想像从前给何雨柱、贾东旭灌输养老念头那样,给棒梗说都说不动。
他觉得棒梗将来能否指望得上还难说,所以现阶段还不能动何雨柱。
再气也得忍,哪怕今天脸面丢尽,也得先忍住。
何雨柱听了却冷笑一声:“骂你怎么了?你算老几?我不光想骂,还想动手呢!你干过一件人事没有?”
话音未落,何雨柱真的往前冲要打人,幸好被围观的人拦了下来。
按常理,要是真打了也就结束了。
可看热闹的还没尽兴,哪能就这样收场?
拉住何雨柱,戏才能继续往下演。
易中海虽吓了一跳,心里却愈发恼怒。
但为了养老的长远打算,他决心继续忍耐。
“柱子,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意见?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骂人动手能解决什么?
有什么委屈,你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
就算你真恨我入骨,想找我算账,总得有个理由吧?
给我一个你骂我打我的理由,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摆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仿佛对眼前的变故毫无头绪。
事实上,他内心同样一片茫然。
“说得对。”
“可不是嘛,傻柱你得给个交代才行。”
院子里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自然乐得配合易中海。
他们也着实好奇,为何傻柱会突然与易中海翻脸?
谁都知道,昨日傻柱还同壹大妈一道去接易中海回家,那份亲近谁都看得分明。
谁知一夜过去,情况骤变。
傻柱昨儿出门后整夜未归,今日也整日不见人影,此刻刚回院子便闹这一出,其中必有缘由。
大伙儿当然想弄个明白。
见易中海仍在装模作样,傻柱毫不留情地啐道:“少在这儿跟老子演戏,易中海!我不信你心里没数我为什么找你算账。
行,你非要装糊涂是吧?那咱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说道说道你这假仁假义的货色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事!”
“等等,傻柱,这话你得说清楚,我何时成了伪君子?”
易中海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面上却仍强作镇定。
此刻必须稳住阵脚,步步为营,急躁不得。
同时他也感到费解。
旁人骂他伪君子便罢了,怎么连傻柱也这般骂他?前些时日同林逢起冲突时,自己偏袒傻柱的私心被林逢当众揭穿,落得个虚伪之名,这他认了。
可他对傻柱向来不薄啊?但凡傻柱手头紧,自己哪回不是爽快借钱?
怎么想也不觉得有亏欠傻柱之处,何至于招来这般痛骂?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暗中扣下何大清寄给何雨水与傻柱的钱款之事,已被傻柱知晓。
这事在四合院里,原本只有他、他妻子以及何大清三人知情。
这么多年过去,何大清从未回来,那些寄来的信件也早被他焚烧干净。
傻柱与何大清之间怎会再有联系?而自家妻子与自己,更不可能向傻柱吐露半分。
因此,他压根没往这头猜想。
“伪君子你还不敢认?易中海,别演了!你以为截下我爸每月寄给我和何雨水的钱、烧掉那些家信,就能彻底断了我俩和我爸的联系?要不是昨儿夜里我突然收到我爸的来信,我他妈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从前我总以为你待我是真心实意,甚至将你当作父亲一般看待,可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