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瞧,果真如李诗情所说,他眼神飘忽,分明透着心虚。

    林逢后背一凉。

    坏了,自己不过稍露痕迹,竟被她逮个正着。

    这下该如何圆场?稍有不慎,今日怕难收场。

    “林逢哥,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直说?”

    “是啊林逢哥,只要不是太过分,咱们都能体谅的。”

    何雨水和于海棠一左一右凑近,轻声追问。

    林逢挺了挺腰板,正色道:“哪有的事!你们可别瞎猜。

    我林逢怎么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定是你们多心了。”

    他打定主意咬死不认——反正她们向来知分寸,见他不愿多说,便不会苦苦相逼。

    眼下蒙混过去便是,往后再慢慢计较。

    自家女人总是通情达理的,将来……应当能谅解罢?

    李诗情三人见他这般神态,知他暂不愿吐实,虽心中好奇,却也不再追问。

    她们自然信得过林逢不会真做出格之事,但见他藏著心事,倒也确凿无疑。

    既然他眼下不说,自有他的考虑,待能说时总会说的。

    如此一想,三人相视一笑,便转身一同往灶间准备晚饭去了。

    她们如今最热衷的事便是下厨,尤其乐意为林逢准备餐食。

    每当林逢品尝后称赞几句,她们便眉眼舒展,笑意盈然,心底漫起一股扎实的满足与骄傲,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

    “易中海,我回来了。

    连我留给孩子的那点钱都敢截?当年跟在我身后摇尾巴的时候,你怎没这副胆量?我不在,就欺到我儿子女儿头上了?看我不收拾你!”

    何大清刚踏出火车站,心头火烧火燎。

    他是真怕自己那儿子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这才紧赶慢赶今日就返了回来。

    若等到明日,只怕得去给易中海收尸了。

    虽说他气得牙痒,但也只想教训对方一顿,把钱拿回来便罢,并没打算真将人打残——那可是要蹲大牢的,他还没糊涂到那份上。

    可凭他对傻柱的了解,那小子一旦脾气上来,什么理智都能抛到脑后,保不齐真会红着眼和易中海拼命,到时只怕真要出人命。

    何大清虽也是围着寡妇转的人,却与傻柱不尽相同。

    他痴迷的是“寡妇”

    这个身份,只要模样俊俏、身段窈窕,便能勾起他的心思。

    白寡妇确实生得好,又恰是寡妇,他才对她百般讨好。

    但他不会像傻柱那样,一沾上寡妇便昏了头。

    偶尔他也会犯浑,可大多时候脑子还算清醒。

    他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将来与白寡妇和她那一家子过不长久,或是被他们扫地出门,到头来还得指望亲生孩子养老送终。

    若傻柱真为这事折进去,他晚年靠谁去?

    正因如此,他才急着赶回,非得按住傻柱那爆炭似的性子不可。

    他就怕儿子一时转不过弯,硬要与易中海拼个你死我活。

    ……

    “好你个林逢,现在春风得意了是吧?觉得自个儿能上天了?”

    易中海独自坐在屋里闷头喝酒,越喝心头越堵。

    今天在轧钢厂里,他不仅丢了颜面,还挨了几口唾沫、挨了几记耳光。

    反观林逢,不但评上了工程师,还是顶尖的八级,更兼任了一号车间的主任——这地位在厂里怕是比杨厂长还要高上半截。

    更让他窝火的是,林逢分明与杨厂长站在一边,两人近乎穿同一条裤子。

    想到林逢此刻必定风光无限,易中海便觉得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他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一股浊气堵在喉间,咽不下,吐不出。

    易家屋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枯坐在桌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心里清楚,倘若在院里彻底失了威信,往后就再也别想找回昔日的体面。

    这念头让他焦躁不安,没了那份尊重,往后颐养天年的盘算都得落空。

    因此,那个叫林逢的年轻人,断然不能留。

    可棘手的是,几次暗中使绊,非但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自己处处受制,屡屡出丑。

    一旁的壹大妈见他这副模样,只得暗暗叹气。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家这老头子为何偏要和林逢过不去,明明半点便宜都占不着。

    劝又劝不动,拦也拦不住,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怕老伴儿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终有一天要栽大跟头。

    瞧眼下这光景,老头子怕是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一门心思都扑在怎么整治林逢上,几乎魔怔了。

    “易中海, 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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