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悠然坐在一旁品茶,林逢则与大领导及杨厂长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
“易中海,我回来了,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这十几年来你让我辛辛苦苦白忙一场,把我当成愚笨的棋子耍弄。
如今我要叫你付出代价。
我傻柱纵然憨直,纵然曾经敬你重你,那也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好人,真心待我好。
谁料你竟一直视我为愚人,为了养老不惜用尽手段,毫无底线。”
走出火车站,傻柱望向远处,满腔怒火在胸中翻腾。
这次归来,他根本没打算和平收场。
他甚至已经下了决心,哪怕与易中海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这事说出去简直丢尽了脸——自己这么多年竟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如今想来,在那些明白人眼里,自己恐怕就是个笑话吧?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阵刺痛。
这一切,全是易中海造成的。
傻柱面色阴沉地朝四合院走去,他得先回去做些准备。
今晚就要和易中海清算总账——反正今天这么早,厂里肯定去不成了,而易中海必然也已经上班去了。
那就等他晚上回来再说。
之所以不去轧钢厂里闹,是怕自己真动起手来会被旁人拉住。
万一被警察抓进去,易中海却还在外头逍遥自在,那对傻柱来说,可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而这时的易中海,全然不知他深信不疑的傻柱已经背弃了他,更不知道 早已被傻柱窥破。
他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甚至盘算着晚上回去后,要如何挑唆傻柱与林逢之间的矛盾。
……
前一天晚上,他从老伴那儿仔细打听了院里近来发生的种种。
比如林逢曾让傻柱当众下跪磕头的事——易中海清楚,傻柱最好面子,绝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他打算以此为契机,彻底激化傻柱与林逢的仇怨。
最好能让傻柱豁出去跟林逢拼命,只要林逢一倒,这四合院里便再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此刻,一道娇小身影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那是个面容甜美、身高约莫一米五的少女,模样稚嫩却身材傲人,像个带着危险气息的合法萝莉。
她是杨璇儿的妹妹,杨馨儿,此番是替姐姐来探虚实的。
昨天接到信后,杨璇儿虽不敢全信,心里却难免升起期待——倘若真如刘海中所说,能给她安排一份工作,那就再好不过。
但她终究不太放心,便让妹妹先来院里确认情形。
毕竟她自己今天另有一场面试,总得两边都稳妥才行。
刘海中许下的话还没个准信,她自然得做两手准备。
要是真的听信了刘海中的话,错过了这次面试机会。
直接回四合院找他帮忙进轧钢厂,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假如自己真在那边找到工作,她压根不打算再回来面对公公那张冷脸。
这么打算倒也有个好处:万一面试没成,而轧钢厂这边的事又是真的,那便能直接转过来试试。
说到底,不过是为自己多铺一条路,让妹妹先去探个虚实。
若是面试黄了,回到四合院却发现是刘海中编谎骗她回来——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大闹。
尤其自己还带走了刘海中的儿子这么多年。
她不信刘海中会不记恨。
将心比心,谁遇上这样的事能不恼火?公公本就心胸不窄,自己拐走他儿子这些年来,他真能毫无芥蒂,反而好心给自己介绍工作?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所以她才让妹妹先来打听。
事情属实自然最好;若是假的,也无非白跑一趟,路费总归不算太多。
其实杨馨儿心里也不情愿来。
无论是对姐夫刘光齐,还是对刘海中这一家子,她都没什么好感。
当年要不是只有刘光齐肯答应入赘,家里根本看不上他。
那时候正是男人面子最要紧的年月,肯做上门女婿的,在许多人眼里简直丢了尊严。
姐姐相了多少回亲,个个摇头。
最后只得选了刘光齐。
要不是听说可能给姐姐安排工作,杨馨儿才不愿踏进这院子。
有这工夫,她宁愿去学校温书,或是和伙伴们闲谈散心。
“姨夫、姨娘,我来看看你们。”
在门口踌躇片刻,杨馨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灶边忙活的二大妈听见动静,警觉地抬头往门边望去——生怕又是来蹭饭的熟人。
她可舍不得把粮食分给别人。
可一见来人那张脸,虽比大儿媳稚嫩几分,个子也矮些,眉眼间却有七分相似,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