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倒能明白,可这都断了一年,怎么反而找上门来了?
傻柱听他接连三问,心里却更笃定了。
若不是他写的,何必这样急着否认?这分明是写了,却又心虚。
这么一想,傻柱胸口反倒暖了些——至少证明这人心里还留着他们的位置。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每月都给易中海寄十几块钱?还附一封信?”
“是寄了钱,怕你们吃不饱、穿不暖。
信也每月都写,直到去年不见你们回音,才没再写。
钱倒是照寄,本来还想着这个月就不寄了——雨水今年该高中毕业了吧?上了大学也能自己挣点,用不着我了。
怎么了,你找我就为这事?”
何大清虽茫然,还是照实答了。
既然躲不掉,不如把话摊开。
他也想知道,傻柱为何突然找来。
“哈……我可真是傻透了,被人骗了这么多年,到今天才明白……可笑,太可笑了!”
傻柱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最信得过的人,竟是坑他最深的人。
何大清怔住了。
寄钱难道不对吗?怎么这孩子反而哭起来了?他只觉得一头雾水,心里揪着发慌。
“柱子,别哭。
好好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寄回来的钱,全被易中海吞了。
这么多年,我和雨水一分都没见着。
你说你写过信——十几年来,我们连一张纸片都没收到过。”
昨天收到了你的来信,才晓得这些年你每月都寄了书信和钱回来。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亲口问问,那些信和钱究竟是不是出自你手。
如今弄明白了,我得走了——我要去找易中海那个老混账算清这笔账!
要不是他在中间作祟,我和雨水怎么会闹到分家这一步?
傻柱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
话里自然也藏着几分推卸的意思。
他想,若是何大清每月寄来的那十几块钱能到自己手里,他绝不会让何雨水过得拮据。
自己那份工资足够开销,生活费全给雨水又有什么难?若真那样,兄妹俩何至于走到今天这般生疏僵持的地步。
倘若林逢他们知晓傻柱此刻的念头,怕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