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
傻柱心头泛起一阵苦涩,而当他想起林逢提到的另一件事时,那股苦涩瞬间被怒火取代。
什么?易中海竟对秦姐存了那般心思?甚至还碰了她的手?
自己连秦淮茹的手指都未曾触过,那易中海竟已抢先一步?
傻柱只觉得头顶仿佛笼罩着一层绿影——在他心中,秦淮茹早已是自己的女人。
尤其是经历这番牢狱之灾后,愿意嫁给他的女子恐怕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多半不是清白之身。
他本就钟情于秦淮茹,如今这般处境,更认定了唯有娶她为妻。
可林逢竟告诉他,易中海已经对秦淮茹动了手!
傻柱的胸膛几乎被怒意撑破,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愤恨。
一旁的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
她曾深深怨恨何大清——恨他不告而别,恨他对自己与哥哥不闻不问,恨他在他们寻上门时避而不见。
加之这些年来易中海的冷淡对待,那份对父亲的厌恶早已根植心底。
可如今却有人告诉她,何大清从未忘记他们,甚至每月都悄悄寄钱回来。
何雨水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十几年间的认知在顷刻间崩塌。
但她心中也浮起一丝疑惑:林逢为何能将往事说得如此清晰?
她按下追问的冲动,打算回去后再细细探问。
身为挚友的于海棠看着何雨水苍白的侧脸,心头阵阵发疼。
若不是易中海从中作梗,何雨水何至于度过那些艰难岁月?她暗暗决定,定要请林逢设法教训易中海,替好友好生出一口恶气。
此时的傻柱已从地上站起身,满腔怒火驱使他想要立刻找到易中海,当面质问那人为何如此算计。
然而易中海此刻身在何处?他却毫无头绪。
只是手中那封信……会不会是何大清悄悄送来的?
他决定动身前往宝鸡一探究竟,倘若此事确系何大清的安排,那易中海必须为此承担后果。
他虽算不上机敏过人,却绝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如此摆布。
尤其无法接受像个痴愚之人般遭人欺瞒戏弄,这已触及他的底线。
当然,若这封信并非出自何大清之手,他便得仔细追查究竟是谁在暗中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