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它掌控着,刘海中根本说不破实情,倒不如借此让他好好难受一番。
这傀儡自有其灵智,它清楚刘海中与自己的主人早有旧怨,岂能让他轻易好过?
总得叫他悔恨交加,恶心透顶才行。
刘海中意识回归的刹那,双手便止不住地颤抖。
他万万没料到,今日这两个窝囊废竟敢反抗自己——
甚至还要断绝父子关系?
他们哪儿来的胆子?若不是靠他养活,这两人早就饿死街头了。
他们怎么就敢走这一步?工作都没有,离了他不怕饿死吗?
刘海中脸上写满震惊,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向懦弱的两个儿子竟会突然反目。
“你们两个废物,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们!谁给你们撑的腰,敢跟老子断绝关系?
不把你们收拾服帖,我这么多年爹岂不是白当了!”
吼罢,他挥起拳头便朝刘光天和刘光福冲去。
他当然不会真下死手,不过是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即便儿子这样顶撞自己,他心里竟还存着一丝原谅的念头——
年轻人嘛,难免冲动,何况这些日子家里接连受挫,他本也想寻机会缓和与儿子的关系。
只是还没等到关系回暖,两人竟突然爆发了。
直觉告诉他,今天这事绝不简单。
刘光天和刘光福什么性子,他这当爹的最清楚。
平时他们绝无胆量反抗,尤其在还没找到工作、毫无依靠的当下。
背后一定有人搅动,只是问题出在哪儿,他一时也理不清。
与此同时,另一重念头飞快掠过脑海:他竟以为自己摆脱了林逢的操控。
这次一定要趁机揭发林逢搞那些封建迷信的勾当,看他还能不能翻身!
这些思绪只在一瞬之间。
现实中,刘海中已扬起厚实的巴掌,朝两个儿子狠狠掴去。
一旁的二大妈冷眼旁观,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她向来不待见这两个没出息的儿子,如今他们工作没着落、自身难保,就敢跳出来和父母叫板、闹断绝关系——
在她眼里,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此刻若不让自家男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难道要等他们找到工作后远走高飞不成?
刘光天与刘光福心底自然发慌。
骂得痛快是痛快,可他们清楚得很,凭他俩哪是刘海中的对手?两人体重加起来还不及刘海中一人,真要动起手来,根本讨不着半分便宜。
于是他们对视一眼,扭头就冲出了门。
到了外头,还不忘回身朝院里竖起手指,扯着嗓子嚷:“老东西!想揍我们?做梦去吧!爱找谁养老找谁去,我们兄弟可不伺候了!”
话音未落,两人生怕刘海中追出来痛打,一溜烟跑没了影。
院里只剩刘海中气得浑身发颤,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好在另一股劲头硬生生撑住了他,这才勉强站稳,没当场倒下送医。
他缓过神,咬咬牙跟了出去。
倒要看看那两个混账小子能跑到什么地方。
刘光天和刘光福穿街过巷,连拐了三道弯,最后钻进一条胡同,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
这院子不卖也不分,只对外出租——房主早年投身外地建设,家中空置,怕日久荒废,便托街道办寻个爱干净的租客照看着。
眼下租下这地方的正是易中海。
不过他只签了三个月租期,无非是暂时安置刘家两兄弟。
三个月之后他们去哪儿?易中海可懒得操心。
那两个又不是他儿子,他何必管那么长远?
“一大爷,我们来了!”
刘光天进门就堆起笑脸,“刚把我们亲爹臭骂了一通,痛快极了!从今往后,我们跟他断绝关系。
您就是我们的爹,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亲爹都没对我们这么好过——没请我们吃过涮羊肉,也没帮我们找过工作。
您啊,比亲爹还亲!”
这番奉承话说得刘光天自己都有点反胃,可吃人家的嘴软,往后还得靠易中海帮扶,说几句好听话哄他高兴,也不算亏。
刘光福见状,虽不明就里,也赶紧跟着点头:“对对,一大爷,我哥说得在理!您就是我们亲爹!”
易中海听在耳里,明知是满嘴虚言,却仍觉舒坦。
谁不爱听好话?何况这还是死对头刘海中的儿子亲口认爹。
要是老刘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吐血?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刘海中!我就觉着这事不对劲——果然是你这 在背后捣鬼!你要不要脸?!”
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