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刘海中毫无好感,唯余厌恶。
若非林逢那枚模拟耳环,此刻遭遇不幸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何雨水虽未开口,但那冷冽的视线已道尽一切——她的立场与李诗情、于海棠毫无二致。
林逢默默收回扬起的手,退至一旁,静观其变。
方才三个姑娘递来的眼神已示意他不必插手。
赵科长一行人也乐得看这场戏。
他们对刘海中本就反感,尤其对方先前竟还敢出言威胁,此刻见他受挫,心中只有快意。
刘海中踉跄爬起,怒火冲昏了头脑,指着三人骂道:
“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给脸不要脸?竟敢对我动手!要不是看在林逢份上,我早——”
话音未落,三道掌风已至。
没人看清她们如何出手,只听得响声再起,刘海中脸上又挨了三记更重的耳光。
这回他直接吐出了三颗牙,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围观众人不禁捂嘴倒吸凉气——光是瞧着都觉牙根发酸。
但无人同情,只觉得痛快:刘海中这般下场,纯粹咎由自取。
而刘海中整个人已再次被掼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刘海中心里又是一阵发懵,这三个女人哪来这么大的手劲?自己竟被她们一巴掌扇得飞跌出去,嘴里那三颗牙怕是已经松动了。
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得更厉害了——敢打老子的脸,真是反了!
“姓刘的老东西,你再骂一句试试?你骂一句,我就赏你一个耳光。”
李诗情声音冷得像冰,“保管把你满嘴的牙一颗颗全敲下来。”
她实在压不住心头那团火。
明明是刘海中先来找茬,现在反倒满嘴污言秽语泼过来。
这种事,谁能忍得下去?
“算我一个。
你骂,我也打。”
于海棠紧接着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还有我。”
何雨水也往前站了一步,脸上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
谁都不会怀疑她们三个是认真的。
刘海中要是再敢吐出半个脏字,今天这口牙恐怕真保不住了。
刘海中心里终于慌了。
这三个女人怎么凶成这样?
“磕头道歉……绝不可能!你们换别的条件。”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我们要你跪,你就得跪。”
李诗情丝毫不退,“要么磕头赔钱,要么我们送你进局子,你自己选。”
三个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显然不是吓唬他。
若刘海中不肯低头,她们真会把他送进牢里。
刘海中明白,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转向一直没说话的林逢。
“林逢,你这几个老婆我惹不起,你也不管管?你看她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牙都掉了!你快叫她们停下,别逼我磕头了,我绝不会跪的!”
林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怔,随即却冷笑起来:“我凭什么要替你说话?做错了事,不该受罚么?”
“你……你说话不算数!”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之前不是说好了,我磕头赔五百块就了结吗?你现在翻脸不认人,算什么玩意儿!”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磕了头就饶你?”
林逢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问问大伙儿,我有没有说过那句话?”
“林主任从来没说过这话!”
旁边有人高声接话,“他只讲,要是他们四人清清白白,你就得赔五百块再加磕头认错!”
“对,我们都能作证!”
刘海中彻底僵住了,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
“那我……我都答应给你磕了,为什么还得向她们赔罪?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我宽恕你,不代表诗情她们也能不计前嫌。”
“今 冒犯的不止我一人,还有她们三位。”
“你向我赔礼,我受了。
可她们呢?你还没给她们一个交代。”
“那……那我再给你多磕几个头行不行?只要别让我对着她们三个磕头,怎么都成!”
刘海中仰着脸望向林逢,眼里几乎要迸出光来。
若非要跪地叩首不可,他宁可在林逢面前把额头磕破,也绝不愿对李诗情那几个女子低下这颗头。
林逢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管四周投来怎样的目光,他一步跨到刘海中跟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将人扇得踉跄倒退。
“让你磕头认错,你就照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