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若肯原谅,此事便罢;若不原谅,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围观的人暗暗叹服林逢的果决。
为了护着自己的人,说动手就动手,没有半分犹豫。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医院里往来的人。
走廊里喧哗如此,任谁都能听见。
瞧见这场景,有人对林逢心生钦佩,也有人对刘海中露出鄙夷。
几个女眷更是向李诗情她们投去羡慕的眼光,只觉能有这般男子相护,实在难得。
李诗情与身旁两位女子相视一眼,心底暖流涌动。
得遇如此之人,此生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刘海中吐出口中血沫,又摸到两颗断牙。
他摊开掌心,看着那五颗带血的牙齿,简直欲哭无泪。
今天真是倒尽了霉运……全怪易中海那老东西,把他坑到这般田地,脸面都丢尽了。
可恨归恨,眼下还得向李诗情她们低头。
看这架势,今天若不磕这个头,恐怕真要被送进牢里去了。
刘海中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挪到李诗情三人面前,扑通跪下,对着每人重重磕了十个响头,又咬牙承诺回家后各赔一百块钱。
他心里憋屈得像压了块巨石,脸上更是灰败如土。
同时暗自发狠:林逢,今 让我颜面扫地,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若不肯听话,就别怪我把你绝户的事捅得人尽皆知!
今晚回去,不是要赔林逢和他们加起来八百块钱么?他非得让林逢十倍百倍地吐出来不可,否则怎能对得起丢掉的银钱、丢尽的脸面、还有碾落尘土的尊严!
“有件事你们恐怕不知道吧?”
刘海中忽然抬头,嘶声道,“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指使!你们就算弄死我,也捞不着多少好处。”
他想把易中海也拖下水,叫那老东西一同尝尝羞辱的滋味。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不成?”
林逢垂眼看他,目光里满是讥诮。
刘海中怔住了,一时竟接不上话。
“此话怎讲?”
“还装糊涂?整整三个月风平浪静,没人敢上门生事。
易中海今天才重获自由,你转头就上赶着告状——说这中间毫无瓜葛,谁信?”
刘海中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林逢这番话噎得险些背过气。
这不等于指着鼻子骂他愚不可及吗?
缩在角落的易中海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这蠢材刘海中自取其辱也就罢了,竟还想将他也拖下水!他慌忙转身溜走,生怕被赵科长察觉后一并带走。
“闹什么?医院里需要安静懂不懂?”
廖主任此时从病房推门而出,面带愠色扫视众人,“都散了,再喧哗影响病人休息,你们担待得起?”
其实她早在门后听了全程。
有人已向她说明事情原委,知道刘海中心术不正,险些害了一个青年与三位姑娘的性命——即便未酿成大祸,三个女孩的名声也已受损。
这令她既愤慨又痛心。
不过见李诗情几人应对自如,她便未急于干涉。
此刻 暂息,她才出面驱散众人。
刘海中盯着现身的廖主任,心头憋闷得像吞了只苍蝇。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现身!若她早些出现,自己何至于当众下跪磕头?还是对着三个丫头片子!可他终究不敢抱怨半句。
得罪了廖主任,往后在这轧钢厂附属医院怕是再难看病——尽管她是妇产科大夫,可院中能没几个相熟的同事?随便打声招呼,也够他刘海中受的。
于是他只得灰溜溜跟着人群离去。
林逢临走前仍不忘向廖主任致歉,毕竟刚才的喧哗确实扰了清净。
李诗情三人相视而笑,眸中漾着快意。
今日这番交锋让她们心头畅快无比——原来亲手挫败这些心思不正之徒,竟比旁观林逢出手更教人振奋。
特别是当对方主动寻衅却自食其果时,那份淋漓酣畅实在难以言喻。
步出医院,赵科长与众人道别。
何雨水和于海棠须赶回轧钢厂——她们是临时被带离岗位的,若不及时返工难免扣薪。
唯有李诗情与林逢同路返回四合院。
刘海中远远跟在后面,阴鸷的目光钉在林逢背影上。
且让你再得意片刻——咱们走着瞧。
回去之后定要你好看,把柄落在我手里,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至于你易中海,竟敢拿我当枪使,害我平白遭受三个女人的羞辱!
等着瞧吧,不叫林逢将你整治得狼狈不堪,我决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