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让他心头一松,当即点头应允:“林主任放心,我保证全程安排女性医务人员,并彻底清空检查区域,绝不让任何男性靠近。”
“那就劳烦赵科长了。”
林逢微笑着回应。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却听得心头猛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原本最期待的是林逢推拒检查,那样便能坐实其心虚。
若真能逼得对方露出破绽,自己便是立下大功一桩,岂不两全其美?
可眼下情形完全背离预想。
林逢等人非但不慌,反而主动要求查验,这分明是心底坦荡的表现。
刘海中心里打起鼓来:难道他们当真清白?可这怎么可能呢?
冷汗倏地从额前渗出。
他忽然懊悔起自己的急功近利——早知如此,该让易中海那老狐狸来出这个头才是。
纵然前程再诱人,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
不多时,保卫科人员便押着刘海中,领着林逢一行前往轧钢厂附属医院。
这家医院对厂内职工设有医药费减免政策,平日职工就诊多来此处。
易中海也悄悄尾随而来。
他仍不肯相信林逢会守着如花似玉的姑娘们秋毫无犯,定要亲眼见证结果。
“刘海中,”
林逢冷冽的嗓音突然响起,“等检查结果出来若证明我们清白,我要你跪地磕十个响头,再赔五百块钱。
否则……”
他顿了顿,眼底寒光微闪,“别怪我不留情面。”
林逢如此打算自有深意。
若直接将刘海中送进牢狱,反而难以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至于索要赔款,并非因为缺钱——他家中暗藏的财富早已不计其数,只是不便明言来历。
如今借由索赔之名,正好为日常用度提供合理解释。
旁人见他时常获得赔偿,自然不会疑心其经济来源,省去诸多麻烦。
刘海中本欲争辩,可撞上林逢那冰锥般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若敢反驳,眼前这人绝对会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林主任,今日之事我来做个旁证。
倘若查验结果证实您这边并无问题,刘海中必须作出赔偿。
若他抵赖,我亲自处理。
赵科长站在一旁,语气温和地对林逢说着,目光转向刘海中时却骤然转冷。
刘海中本能地想反驳,可一碰上赵科长那冰刃似的眼神,喉头的话便堵住了。
他只得僵硬地点头:“若真是清白,我认赔。”
无人再多言。
上了楼,赵科长安排了一间僻静无人的检查室,又请来三位妇产科的资深女大夫。
这年头讲究避嫌,妇产科还是女医师主理,到底更妥当些。
不多时,三位女大夫便领着李诗情、于海棠,还有那位喝热水的姑娘进了里屋。
走廊长椅上,林逢从容坐着,神色平静。
对面的刘海中却坐立不安,额角渗出细汗。
林逢看在眼里,心底只浮起一丝嘲意。
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就这般头脑,也敢争院里的话事权?便是再来十个,怕也斗不过那只老狐狸。
不过刘海中既已在他心里挂了号,林逢便不再多费心神。
将死之人,何须计较?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门开了。
三位女大夫带着姑娘们走了出来。
“大夫,结果如何?她们……不是完璧了吧?肯定不是了,对不对?”
刘海中急不可耐地冲上前,声音发颤,眼里竟透出几分希冀。
为首那位主任医师皱了皱眉,瞥了他一眼。
这人怎如此盼着姑娘家不清白?她懒得搭理,径直向赵科长汇报:“赵科长,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
三位女同志,皆清白无恙。”
“有劳缪主任。”
赵科长微笑点头,“既然结果明朗,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刘海中愣在当场,如遭雷击。
她们……真是清白的?林逢竟真没碰过?这怎么可能!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忍得住?除非……除非他根本不行!对了,定是如此!怪不得从前娄晓娥两年都不见动静……
想到这里,刘海中竟控制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突兀的笑声让周围人都怔住了。
林逢与李诗情她们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这人莫非是 太过,失心疯了?
赵科长本就压着火,见状脸色更沉:“刘海中,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承诺该兑现了:五百块赔偿,外加磕头认错!”
“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