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
他几乎要跳起来,“让我跪下磕头?还要赔钱?我刘海中堂堂七尺汉子,厂里的老师傅,院里的二大爷,给……给你们跪下?”
极度的羞辱感冲垮了理智,难听的字眼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瞪视。
“我觉得李诗情她们的要求合情合理。”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逢此刻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讽意,“刘师傅,您有什么高见吗?”
“休想!”
刘海中彻底爆发了,脸膛涨成了猪肝色,手臂胡乱挥舞着,“绝对不可能!让我给这几个……跪下磕头?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丢不起这个人!”
吼声在院墙间回荡,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横。
原本满心欢喜的林逢,神情骤然一沉——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的女人?
他手臂刚抬起,正欲朝刘海中脸上掴去——
“啪!”
清脆的掌掴声抢先响起,刘海中脸颊上已浮出一道红痕。
紧接着又是连续两声:
“啪!”
“啪!”
刘海中应声倒地,整个人被打懵了。
林逢愣了,周围所有人也都怔在原地。
那三记耳光,结结实实、一丝不差地全落在了刘海中脸上。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李诗情、于海棠与何雨水——正是这三个姑娘各自挥了一掌,竟将体重近两百斤的刘海中打翻在地!
这已是她们留了力道的结果。
若真全力出手,刘海中恐怕早已头颅不保。
“刘海中,听清楚了:这不是商量,是告知。”
李诗情无视四周目光,冷冷俯视着他,
“你只有两条路——下跪磕头、赔偿道歉,或是进监狱。
林逢若原谅你,我们三人可不会。”
刘海中被那眼神慑住,竟一时忘了愤怒,只觉寒意窜上脊背。
他怎么也想不通,几个年轻女子哪来这般力气,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心生惧意。
“从你今日举报我们四人起,就该料到下场。”
于海棠语气如冰,
“要么坐牢,要么跪下,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