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语气竟带着诡异的兴奋,“钱我回去就筹……哈哈哈!”
怪不得他找来这么多女子,原来不过是为自己撑门面罢了。
真是荒唐可笑。
刘海中自觉抓住了林逢的把柄——原来对方竟有难言之隐,这事若传出去,林逢脸面何存?他暗自盘算,若林逢不肯答应自己的要求,便将这消息散得人尽皆知。
到那时,无论是李诗情、何雨水,还是于海棠,恐怕都会离他而去。
众叛亲离之下,任他再有能耐、再有钱财,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眼下磕头不过是碍于赵科长在场,不得不履行承诺罢了。
钱固然可以给,但给的时候,正好借此要挟一番。
说不定连那五百块都不用掏了,反倒能让林逢倒贴回来。
刘海中越想越激动,竟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直挺挺跪倒,咚咚咚朝林逢磕了十个响头。
林逢不禁蹙眉。
这刘海中是怎么回事?明明满脸兴奋,却又能跪得如此干脆?给人磕头本是丢脸的事,他为何反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是真疯了,还是另有所图?
躲在角落的易中海早已看呆了。
他今日所见简直匪夷所思——向来要面子的傻柱说跪就跪,毫不含糊;而这刘海中,官迷心窍、最爱摆架子的人,竟也跪得如此痛快,甚至眼里闪着近乎狂热的光。
易中海只觉得多年来那套人情世故的认知,在此刻碎了一地。
赵科长与一旁保卫科的几人同样面露鄙夷。
这刘海中与那傻柱简直如出一辙,膝盖软得出奇。
不,他甚至比傻柱更没骨气——傻柱跪时好歹满脸屈辱,刘海中却欢喜得像等了多久似的。
难道今日种种,竟成了他盼着给林逢磕头的由头?
“刘海中,你还得向我们三人赔偿并道歉。”
李诗情这时冷冷开口,“即便现在 大白,我们的名誉也已因你受损。
若不赔偿,我们同样会去告你。”
她心中既感庆幸,亦有余怒。
庆幸的是自己丈夫总有种种神奇手段,譬如那对耳环,若非它模拟出关键证据,今 们几人怕是要遭大难;怒的是这老东西险些害得他们身败名裂,甚至可能游街批斗。
这样的事,岂能轻易作罢?
“就是,我们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你这一闹,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
旁边另外两位女子也齐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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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了片刻,李诗情的嗓音清晰而冷冽,像冬日的冰棱划开寂静。”刘海中同志,今日这事,您必须给我们三人一个明确的交代。”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直直落在对面那张涨红的脸上。
于海棠与何雨水静立一旁,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沉静。
她们虽未言语,那紧绷的唇线和冷然的眼神,已道明了与李诗情一般无二的心绪——不仅要一个道歉,更要让眼前这人记住教训。
刘海中先前的兴奋劲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脑子的愕然与荒唐。
道歉?向这三个年轻姑娘?他可是轧钢厂里凭手艺吃饭的七级锻工,是这四合院里人人敬称一声的“二大爷”,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给林逢低头,那是愿赌服输,爷们儿对爷们儿,不算跌份。
可要给几个小女子赔不是,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
“还发什么呆?”
赵科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打断了刘海中的纷乱思绪,“这是你该受的。
三位女同志完全有理由追究你的责任,要求赔偿和道歉是天经地义。
你若执意不肯,她们追究起来,后果可不止是丢面子那么简单。”
最后那句话,分量极重,虽未明言,却让刘海中脊背一凉。
权衡再三,那张惯常挂着几分傲气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极不协调的笑意,刘海中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那……你们说说,要怎么个赔礼法?”
李诗情迎着他的目光,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要你跪下,磕三个头,另外,赔偿一百块钱。”
“我们也是同样的要求。”
于海棠与何雨水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围观的众人不由得交换着惊异的眼神,这三个平日里瞧着文静的姑娘,此刻竟显出如此锋锐的一面。
但惊异之余,更多的是理解与隐隐的支持。
谁都清楚,今日这场 ,虽未直接伤及她们皮肉,但那无形的中伤与名誉的损毁,分量一点也不轻。
刘海中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瞪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