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重回一大爷的位置,可刚出来就招惹林逢?他绝不冒这个险。
不如让刘海中先去试探。
若成了,林逢倒台,刘海中又岂是自己对手?到时候大院依然是他易中海的天下。
刘海中瞧易中海这般态度,只笑呵呵回道:“老易啊,那都是从前的心思了。
这一个月来,我早想通了。
一大爷我当不了,也没那本事。
咱们院里,到底还是你最有能耐。
这位子,合该你来坐。”
易中海见刘海中死活不肯上钩,眼珠微微一转,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
唉,这话说得在理,刘海中对当官儿这事,可是痴迷得很呢。
正好,就拿这能当上官儿的事来拿捏他!
易中海当下便接话道:“也罢,你既然没这个胆子去,那便由我去好了。”
“本来想着,这举报的功劳让你得了,是件大好事。
不光能稳稳坐上这院里的一大爷位子,”
“上头赏识下来,说不定在轧钢厂里也能谋个一官半职。”
“你既然不想要这份前程,那就我来。
我这就去举报。”
“没准儿啊,我易中海也能混个主任当当,哈哈!”
说罢,易中海作势起身,就要往外走。
他眼角余光扫过刘海中脸上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心里便有了底——这刘海中,心动了。
易中海抬手就去掀门帘,眼看真要出门。
刘海中哪还坐得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摆出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老易,咱们老哥俩这交情,我怎能看着你去趟这浑水?”
“这里头的门道,你把握不住,还是得我来。”
易中海那番话,可真是句句都戳中了刘海中的痒处。
当官?他刘海中做梦都想!这念头在他心里盘桓了十几年都不止。
只要自己去把林逢举报了,再使点银子打点打点,那官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老刘,咱们兄弟一场,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
易中海拧着眉头,一副气恼的样子:“我好心好意,把这立功的机会让给你,你推三阻四。”
“怎么,我这儿刚下定决心要自己去了,你倒反过来抢我的功劳?”
“你还当我是兄弟不是?别拦我,让我去!”
他边说边又要往外挣。
刘海中这下真急了,赶忙赔上笑脸:“老易,老易,是我不对,我刘海中给你赔不是了还不行吗?”
“你就让我去吧,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就这点念想。”
“是我小人之心了,我错了,我错了成不成?”
“唉……也就是你老刘了。”
易中海装作十分为难,重重叹了口气,终是松了口:“换作旁人,我断然不会答应。”
……
另一头,李德福的案子也有了结果。
他犯下的事实在不小,最终还是判了。
几经斡旋,才勉强争取到缓刑五年执行,这便是俗称的“死缓”
了。
这已是他的岳父使尽浑身解数,多方奔走才得来的结局。
若非如此,李德福怕是难逃一死。
后来,岳父又设法为他办成了“保外就医”。
可任谁都没想到,这位李副厂长,竟借此机会,脚底抹油——跑了!
(自然,李副厂长刚出来那会儿,林逢便已悄悄寻了上去,不着痕迹地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了只有自己能追踪的标记。
倘若李副厂长真想潜逃,凭着这个标记,林逢便能轻易锁定他的去向。
林逢料定,李德福搜刮了那么多好东西,逃跑之时,绝不可能舍得撇下。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李副厂长在香江的一切都将归我所有,我要让他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他必须为所有的事付出代价。
等到林副厂长浑身剧痛却无钱医治之时,李副厂长才会真正尝到苦果。
不出一个月,他就会因肾衰竭而彻底倒下。
果然如我所料,李德福在出来的第二日深夜,便偷偷收拾全部家当逃走了。
正因他的逃离,他的妻子与身为大领导的岳父一同被捕。
两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处,对此我毫不在意。
既然李副厂长与我为敌,那么他的友人也自然是我的对手。
即便不谈这些,我始终站在杨厂长这一边。
“岳父,莫怪我无情。
这女婿我是非走不可了,否则再有人追究起来,我可承担不起。”
“你们一家人,就请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