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那林逢,日日吃肉享福,风光快活,如今更是坐上了主任的位子……我这心里,怎能不憋屈?”
听到“林逢”
二字,刘海中骤然清醒三分,一股凉意悄悄爬上脊背。
林逢……那可是如今的主任。
这番委屈确实憋在心里难受,可咱们又能拿林逢怎么样呢?他哪是我们能招惹的人物。
莫非老易你打算对林逢出手?若你真要动他,我必定站在你这边。
易中海眉头轻轻一蹙,心里不禁嘀咕:刘海中这是怎么了?难道察觉了什么?方才还一副义愤填膺要替自己出气的模样,转眼却像换了个人。
他自然明白,刚才那不过是刘海中几杯酒下肚上了头。
可眼下对方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易中海万万没料到,“林逢”
二字对刘海中竟有这般震慑,一听便酒意全消。
他暗骂一声,随即提醒自己还得再加把劲。
“老刘,事在人为啊。
林逢虽然当上了主任,终究太年轻。
姜终究是老的辣。
只要我们行事谨慎些,那小子绝不是对手。
这么着——你可以去举报他送礼受贿!你想,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主任位子,岂不蹊跷?准是给比杨厂长还大的领导送了厚礼,人家才提拔他的。
再说了,他这般年轻,哪经得住 ?收人好处恐怕也是常事。
你还可以检举他生活作风——围着他转的女的不少,谁能保证个个都只是‘朋友’?
只要你去举报,林逢少不得要挨处分。
就算动不了根本,也够让他难受一阵。
俗话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刘海中听罢,觉得易中海说得在理,却丝毫不想去碰林逢这根硬钉子。
举报这种事,还是让易中海自己去吧。
万一扳不倒林逢,倒霉的岂不是自己?说不定又得进去一回。
他当即对易中海道:“老易,你说得都对。
但我没这个胆子啊。
你既然想得这么明白,怎么不自己去举报?等你把林逢整垮了,院里人自然重新服你,这一大爷的位子还不是你的?”
“老刘,这一大爷该你来当才对。
我知道你早就有这心思。
以我如今的名声,哪配当什么一大爷?还是得由你去举报。
事成之后,大家肯定信服你,推你坐这位子。”
易中海心里暗骂刘海中突然变得这般滑头,嘴上却继续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