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出来了……林逢,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若不是你,我怎会入狱三月,颜面尽失?这三月所受的屈辱,定要你一一尝遍!”
易中海立在监狱门外,望向四合院的方向,面色冰寒。
这段日子他吃尽苦头,脸面扫地,深知此番回去,想要重新掌控大院,势必难上加难。
老太太,这回您可得帮我一把,没您相助,我恐怕难以翻身……不过只要您肯出面,我不只能挽回局面,还能再度把持这院中事务。
此刻的易中海尚不知聋老太太早已离世,仍盼着她能扶持自己,重掌院权。
一大妈始终未敢去狱中告知实情——聋老太太一走,对他们影响不小,尤其易中海威望受损、身陷囹圄的这段日子。
他们本需借老太太烈士遗属的身份,在院中再立威信。
纵使聋老太太往日为人所厌,易中海仍有手段让她再度被奉为“老祖宗”,而自己,亦能重回一大爷的位置。
只是不知这三月院里是否另有变故……
一股隐约的不安漫上心头。
一大妈这三个月,竟一次也没来看过他。
易中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每次他询问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妻子总闪烁其词,要么避而不答,要么只说无事。
这让他确信,四合院中必定发生了什么自己尚不知晓的变化。
他暗自期盼,这件未知的事不会干扰到自己的谋划,否则真会叫他气闷难当。
此时,妻子与傻柱匆匆赶来接他。
傻柱内心激动不已——自从读了奶奶留下的信,他便清楚林逢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信中说,即便林逢真要了他的命,恐怕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傻柱对老太太的话深信不疑,因此这些日子只要遇见林逢,他都会远远绕开,绝不主动招惹。
每当林逢近前,傻柱便直接跪地,一边磕头一边自扇耳光。
这不是懦弱,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效仿越王勾践,忍辱负重。
只等一大爷出来,他们便能联手对付林逢。
如今一大爷终于归来,傻柱觉得煎熬的日子总算到头,终于能和林逢清算旧账了。
想到能为奶奶和一大爷讨回公道,他难掩兴奋。
“一大爷,您可算出来了!这下咱们有主心骨了,非得跟林逢把账算清楚不可!”
傻柱激动地对易中海说道。
一旁的易大妈脸色微变,本想慢慢向丈夫解释,谁知傻柱竟直接挑明了话题。
“哦?这话怎么说?以前你可不用等我帮你出气,反倒常是你替我出头呢。”
易中海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有些疑惑。
他记得傻柱本该判六年,怎么如今好端端在外头?
按下心中疑问,他继续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以前可不是这般畏首畏尾的。”
“一大爷,别提了。
我哪还敢找林逢麻烦?这些日子我过得别提多憋屈,想 又没那个胆子。
不过现在您回来了,有您拿主意,咱们早晚能收拾他,给老太太和咱们自己讨个公道。”
傻柱苦笑一声,语气却渐渐坚定。
易中海眉头一皱:“老太太怎么了?”
易大妈急忙向傻柱使眼色,可傻柱全然未觉,仍是悲愤交加地答道:“老太太……已经被林逢害死了。”
林奶奶曾提及,林逢在她身上施了一道咒,令她从此能窥见幽冥鬼影。
她还特意叮嘱我,在你重获自由之前,切莫去招惹林逢半分。
即便林逢真取了我性命,怕也无人会疑心到他头上。
我……我自然也是不敢的。
易忠海听罢何雨柱这番话,双眼骤然圆睁,猛地看向身旁的妻子。
一股怒火直冲心头——聋老太太过世这等大事,竟无人向他透露半分!
这糊涂妻子,真是误了他要紧的安排。
这下全完了,原本指望借老太太之势重掌四合院的盘算,顷刻间化为泡影。
可恨!若她早些告知,或许尚有转圜余地;如今林逢已有所戒备,再想悄无声息地夺回大院权柄,怕是难如登天。
牛桂花低着头,脸上 辣的,不敢与丈夫对视。
就算不看,她也猜得到易忠海此刻必定怒气盈胸。
可她全是为了他着想啊——林逢岂是他们这般寻常人家能抗衡的?
没见老太太、阎解成接连丧命吗?
“桂花,这么要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连老太太走了都不说!”
“忠海,不是我不愿说,是那林逢根本惹不起……你看看,刘海中、许大茂,哪个与他作对得了好下场?个个都被抓了进去。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