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清清楚楚写了她为何要把房子留给林逢同志的原委。”
林逢眼疾手快,趁傻柱反应过来前便将信接了过去。
他深知这封信的关键——若让傻柱夺去撕毁,再凭着所谓“遗书”
闹起来,房子说不定真会被讨回去,那可比吞了苍蝇还叫人憋闷。
于是他将信纸当众展开,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来,让院里每个人都能听清、看见。
即便傻柱此刻再把信抢去撕碎, 也已传遍众人的耳朵。
何况刘队长就在一旁站着,任傻柱再怎么折腾,这房子也休想再从他手里夺回去了。
林逢自然不会在意这一间屋子,但即便他并不缺少住处,也绝无可能将房产拱手让与何雨柱。
倘若真将房屋让给此人,那之前的种种布置与周折,岂不都成了徒劳?
到头来房产依旧归了何雨柱,自己反倒显得像个愚不可及之人。
何雨柱讪讪地缩回了手,他那点拙劣的心思早已被林逢识破。
他原本确实存着这样的念头:或许林逢所言不实,这封信不如先撕毁作罢。
待到证据湮灭,再慢慢与林逢纠缠这房产的归属,总有办法将屋子讨要回来。
毕竟他手握遗嘱,只要缺失了关键凭证,这房屋迟早能回到自己手中。
只是没料到林逢的动作更快一步,信笺转眼已被夺去。
何雨柱却暗自揣测,林逢这般急切,许是心虚所致——唯恐被他揭穿其中蹊跷。
林逢若知晓他这番想法,只怕会报以一声嗤笑。
他展开信封细看,确是自己当年由老太太亲笔立下的书证。
其中事由经过记述分明,林逢便将信纸先递给了刘队长查验。
刘队长阅毕,又让院中邻里一一传看。
“刘队长,各位高邻,如今大家可都看清了。
我林逢虽非豪富,却也绝不至于觊觎老太太这间旧屋。”
“只是她既执意相赠,我也便领受了。
偌大一间房舍,哪有推拒之理?将来我也会有儿女,留给子孙居住也是好的。”
当信纸最终传到何雨柱手中时,他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有料到,林逢所言竟句句属实。
虽然先前已隐约有所预感,但此刻铁证如山,仍如惊雷轰顶。
本该属于自己的宅子,竟这样落入了林逢囊中。
老太太啊,您为何要如此行事?
您既早有心赠屋,为何不从狱中将我搭救出来?即便您没了这房产,不是还有我这个孙儿吗?
难道我会少了您的衣食住所不成?
这下可好,明明该是我的产业,转眼却成了他人的。
此刻何雨柱心中,哪还有半分“奶奶”
的敬称,只剩下“聋老太太”
这个冰冷的称谓。
原本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竟落入对头手中,这滋味好比坠入粪坑又被迫吞秽,令人呕血锥心。
“如今大家都看明白了?何雨柱,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队长沉声问道,院中一时寂静无声。
“往后行事莫再这般鲁莽。
何雨柱,你既已重获自由,便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日子。”
“在未明 之前就惊动公门,此举实在不妥。
今日这场误会,你须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你这般兴师动众,已对我的清誉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
林逢心知此事终究只是误会一场。
纵使他想借此事令何雨柱再陷囹圄,也绝无可能。
何雨柱的本意不过是想讨回房产,只因怀疑他曾胁迫老太太。
单凭这一点,警方断无理由将他重新收监。
傻柱这事跟许大茂那桩可不同,许大茂那是板上钉钉要人命的勾当,自然另当别论。
“我还得赔你钱?老太太您没糊涂吧?我奶奶那间屋都归您了,您还管我要赔偿?”
傻柱抬手指着自己鼻尖,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瞪向林逢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明明吃亏最大的是自己,房子转眼成了别人的,怎么反倒轮到自己往外掏钱了?
“傻柱,你问凭什么?深更半夜全院人都睡下了,你闯进门来 ,你说凭什么?我也得跟你讨一笔精神损失费。”
李诗情话音未落已从林逢身旁跨前一步,冷冰冰的目光直刺向傻柱。
“说得对,傻柱,还有我这份精神损失费,你也别想赖掉。”
于海棠抱着胳膊,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傻柱,我不要你赔什么钱,但你必须跪下,给林逢哥认错。”
何雨水这话一出,四周霎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