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逢他们平安,旁人如何,于海棠并不上心。
“还能有谁?定是那聋老太太走了。”
林逢摇头轻笑,揉了揉何雨水的发顶。
“那老厌物竟死了?真是老天开了眼!”
何雨水先是一喜,随即又疑道,“可她是如何没的?”
于海棠亦含笑望向林逢。
她虽不关心外人死活,但聋老太太屡屡寻她男人与姐妹的麻烦,如今没了,她心中自是痛快。
“这我也不清楚。
不过诗情或许知道些消息。”
林逢说着,便领二人进屋去寻李诗情。
“你们回来啦?”
李诗情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李诗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左右手分别挽着何雨水与于海棠,三人在长凳上挨着坐下。
林逢并不介意,只是含笑问道:“诗情,那位老人家究竟是怎么过世的?”
“说出来你们或许觉得难以置信,”
李诗情语调轻快,“那老太太是跌进茅坑里没了的,想想竟有些滑稽。
可我倒觉得这是她应得的,谁让她前晚暗中对我们下药?如今这般结局,怕不是报应来了。”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着快意的光,神情也显得畅快。
话音落下,她又略觉不安,轻声问:“我这样说,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冷漠了?”
“怎么会呢,”
何雨水搂住她的腰,温声安慰,“我们都觉得这是天理昭昭。
她走了,我们该松口气才是,你别多想。”
“正是这话,”
于海棠也含笑环住李诗情,“那老太太是咎由自取,你半点不必觉得不妥。”
两人都不认为李诗情的情绪有何不对——事实上,她们心中亦感到几分释然。
谁能想到那向来威严的聋老太太,竟会以这般方式离世呢?
林逢闻言微微挑眉,神色间掠过一丝了然。
他大致猜到了缘由:恐怕是自己先前所施的那道符纸令老太太产生了幻觉,如厕时不慎失足,这才酿成意外。
难怪原本尚有余寿的老人会突然离去,原是巧合所致。
只是稍觉可惜,那符纸的效力还未全然展现,人便已经不在了。
“对了,林逢,”
李诗情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说道,“傻柱被放出来了,定是聋老太太托了关系。
他出来后竟还来找我麻烦,不过被我打断了肋骨,还打落了一颗牙。”
听见傻柱出狱的消息,何雨水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原本轻松的心情沉了下去。
这个令人厌恶的家伙本该在牢里好好悔过,刑期未满,怎就提前回来了?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于海棠起身走到何雨水另一侧,与李诗情一左一右轻轻拥着她,仿佛无声的抚慰。
林逢望着三人相依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那画面确有一种宁静之美。
他旋即收回思绪,眉头渐渐蹙起:傻柱这祸害竟回来了?李诗情推测得不错,必定是聋老太太动用了故去丈夫与儿子的人脉,将他保释出来。
而他竟还敢上门寻衅——既然他主动回来,林逢不介意送他去陪伴他那刚逝的奶奶。
单纯坐牢对傻柱而言太便宜了;若非时光不能倒流,林逢倒真想亲眼见见他被棒梗等人抛弃在桥洞下,最终冻馁而终的场景。
此刻,林逢思量着,说到底傻柱终究是他妻子的兄长。
他总不好做得太过绝情,不如就让傻柱彻底解脱,别再受这份苦楚。
让他高高兴兴地去那边陪他的奶奶,也算圆满。
自己这可真是发了善心——若是从前的傻柱晓得他如今这般体贴,怕是要感激涕零、泪流满面吧。
林逢摇摇头,不再多想。
几人说了会儿话,喝了点水,他便带着李诗情和于海棠转身进厨房张罗饭菜。
他们并不打算去赴外面的宴席。
这些日子家里荤腥不断,肉吃得实在有些腻了,反而懒怠动筷子。
总觉得身上仿佛已圆润了几分,这几日正盘算着要清淡些、减减重。
林逢自己也一样。
天天大鱼大肉的,胆固醇难免偏高,是该节制些了。
倘若旁人知晓林逢和李诗情他们这番念头,只怕要气得牙痒,恨不得掐他们一把——别人一年到头难得见几回肉星,他们倒好,竟吃腻了!真是叫人眼红心酸。
当然,这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林逢又怎会让他们瞧出端倪?
何雨水她们正在院里洗菜时,四合院里几位邻居笑呵呵地凑过来。
“别忙活啦!过来坐席呀,今儿可买了不少肉呢。
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