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嘴角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缓缓说道:“按常理,聋老太太自然不会心甘情愿把房子送给我。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原本这事我是不愿提的,如今老太太既然已经过世,说出来倒也无妨了。”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大伙儿应该都还记得,聋老太太当初是如何挑拨我和娄晓娥离婚的吧?”
“记得啊,怎么了?后来她不是赔了你钱,也道了歉吗?”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林逢为何旧事重提。
“没错,她是赔了钱、作了保证,我也就暂且揭过了。”
林逢语气一转,“可谁能想到,她故技重施,又暗中搅和我和未婚妻李诗情的关系,想让我们解除婚约。
聋老太太怕事情败露,被咱们全院赶出去无处容身,这才主动提出把房子转给我。
我们当时也答应了她的条件——让她继续住到寿终正寝,我们再收房。”
他声音渐沉,带着几分讽意:“这也正是为什么,前天夜里聋老太太会学着傻柱的做派,给我和李诗情下药。”
这番话犹如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激起层层波澜。
邻居们顿时哗然,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古怪的老太太肯把房子让给林逢,竟是背地里又干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
若是当时就知晓,他们定也会齐心将聋老太太轰出院子——谁愿意自家媳妇、儿媳被她暗中撺掇,闹得离婚改嫁?更何况是嫁给傻柱那样糊涂莽撞的人。
“胡说!全是胡说!”
傻柱猛地跳起来,脸涨得通红,“我一个字都不信!你有证据吗?李诗情她们几个都是跟你一伙的,不能作数!”
他认定林逢是故意编造谎话,好教众人信服,自己便再也要不回奶奶留下的房子。
这林逢,心思实在太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街道的王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扬着一个泛黄的信封。”何雨柱同志,你跑得可真快……给,这是聋老太太生前办理房产过户时留下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