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们不太爱吃肉,弄点素菜就挺好。
宴席我们就不去了,也不便打扰老太太的丧仪。”
“是呀,大叔大婶,你们快去吧,我们真的对肉兴趣不大。”
“嗯,是啊。”
何雨水和另外两个姑娘也连声推辞,摆手说自己不爱荤腥。
众人打量着她们纤瘦的身形,恍然似的摇摇头——难怪李诗情几个这么瘦呢,原来是不沾肉食。
这样身子骨,往后能生养吗?
也罢,不来也好,还能多省出几口肉,他们自己多吃点。
……
饭后,林逢正打算给何雨水和李诗情讲一段三国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的故事,谁知傻柱这个莽撞人,竟怒气冲冲地领着警察闯了进来!
“天杀的林逢,你给我滚出来!你要不要脸?”
“你们害死了老太太不算,居然还强占她的屋子!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整治他们!”
傻柱一张脸涨得通红,对着身旁的民警愤愤嚷道。
他原先盘算着去街道办,把老太太那间房过户到自己名下——他始终坚信,聋老太太的屋子肯定是留给他的。
谁知找到街道主任一提,王主任却告诉他,那房子早就归了林逢家了。
傻柱也没细问缘由,扭头就跑去报了警。
他自己打不过林逢,但警察总治得住吧。
他就是要让警察把房子从林逢手里讨回来,最好再叫林逢赔上一笔钱。
总之,林逢当初怎么算计别人的,他如今就要把这套如数奉还——
用林逢自己的法子,来对付林逢!
“真有这事?聋老太太的房怎么成了林逢的?”
“难不成真是林逢强占的?”
“小声些,不管是林逢还是那傻柱,眼下咱们都招惹不起,只管在旁边看着便是。”
此时,林逢已面色冰寒地从屋里走出。
他原本舒畅的心境,被这一出搅得烟消云散。
其实他本打算明日便出手料理此事,哪料到这傻柱竟如此按捺不住,今夜就找上门来生事?
“大半夜的,在这儿嚷嚷什么?”
林逢语气冷冽,目光如刀,“傻柱,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今晚你若不说个明白,别想轻易了结。”
一旁的刘队长心中无奈至极。
他也想不明白,那傻柱明明判了六年,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若是越狱逃出来的,又怎敢主动来报警?这事背后必有蹊跷,非得仔细查证不可。
但既然有人报案,他身为队长,总得先来处理眼前这桩纠纷。
叫他头疼的是,这傻柱刚一露面,便又直奔林逢而来——真是才出牢门,又生事端。
刘队长只觉得额角发胀,又是烦躁,又是无奈。
“林逢,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傻柱气得脸色发红,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快说,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把我奶奶的房子骗了去?那屋子她早就说好要留给我,连遗书都写明了归我,如今怎么成了你的?”
他之所以这般激动,是因为聋老太太生前确实亲手写了字据,言明身后那间屋归傻柱所有。
可今 去街道办,拿着那份遗书找王主任理论时,却惊悉房子早已转到了林逢名下。
还没等王主任取出老太太留下的另一封信函,傻柱便已火急火燎地报了警。
“林逢同志,”
刘队长转向他,神色严肃,“关于聋老太太房子归属的问题,请你如实说明。”
“那房子之所以到我名下,”
林逢抬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是因为聋老太太欠我的。
这件事,不只我身边这三位姑娘可以作证,就连街道办的王主任也一清二楚。
我本不屑于要她那间屋,这是她自愿转给我的。
听明白了么?”
“我们都能证明!”
身旁几个女子齐声应道。
“你胡说!”
傻柱几乎跳起来,“我奶奶怎么可能自愿把房子给你?她凭什么欠你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那房子是我的!一定是你使了手段,逼她改了口——你还是人吗?还有于海棠,你们几个根本是串通好了,说的话怎能作数!”
他绝不相信奶奶会把屋子拱手让给林逢。
老太太亲口答应过他,遗书也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去坐了趟牢回来,一切都变了样?奶奶又不糊涂,明明与林逢有过节,怎会心甘情愿把家产给他?一定是林逢用了什么阴险法子,胁迫奶奶就范。
若不是清楚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远不是林逢的对手,依着他往日的脾性,早就扑上去狠狠教训林逢一顿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