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说不定他得赔钱,还得再进去蹲着。
再说了,我又没胡扯——先前他那嚣张样,结果被李诗情一巴掌就扇趴了,不是废物是什么?”
说话的是老张。
他心里有底:傻柱这六年刑期不到一月就回来,里头肯定有文章。
没了聋老太太撑腰,他不信傻柱还敢随便动手。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他敢这么嘲讽傻柱,却也没胆子去惹李诗情——毕竟连傻柱都被她一巴掌撂倒,他又哪儿是对手呢。
他哪能是李诗情的对手呢?只是眼下瞧见傻柱那副狼狈模样,自然要趁机好好奚落一番!
屋内的傻柱将外头的讥讽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虽憋着火,却真如老张所言——他不敢迈出这门。
起初怒火冲昏了头,可缓了一阵,加上旁人几句冷言冷语,他总算清醒了些。
如今再逞强只怕真要出事:奶奶已经不在了,若自己再被抓进去,可就没人能搭救了!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等着瞧……等壹大爷回来,看我怎么跟你们算账!”
傻柱在屋里咬紧牙关,低声咒骂。
李诗情却压根没把外面的议论放在心上。
这世上她在乎的,唯有自己的姐妹和林逢。
至于其他人,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一路人。
旁人的闲言碎语,在她听来不过是一阵风,连多费心思都不值得。
不过今天这事,倒得跟自己男人林逢提一提——
傻柱突然回来,肯定是聋老太太暗中使力把他弄出来的。
接下来怎么处置,就看林逢的意思了。
她轻轻摇头,转身进了里间找娄晓娥看电视去了。
娄晓娥正窝在沙发里看《快乐喜剧人》,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便挨着一块儿,继续看起节目来。
……
“大家加把劲,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来问我,我一定仔细教。”
林逢又一次来到一号车间巡视,看着工人们手上的进度,心里颇为满意。
大伙儿动作利落,效率也高——说来也怪,以前秦淮茹在的时候,车间节奏总莫名慢下半拍。
如今她一走,整个车间的速度明显提了上来。
其中缘由,明白的人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