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奶奶去世后,他住进她留下的屋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再不必蜷缩在那间破旧窄小的旧居,奶奶宽敞的房屋多么舒心。
这些日子在监狱里受够了苦,别说肉腥,连白面馒头都难得一见。
李诗情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一整日的好心情全被这可恨的傻柱搅散了。
想到此处,她心中愈发堵得慌,怒火也燃得更旺。
李诗情不再同傻柱多费口舌,抬手便向他胸前推去。
傻柱瞬间感到呼吸困难,胸口骨头仿佛碎裂般剧痛。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李诗情。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看似纤细柔弱的姑娘竟有如此力气。
只是轻轻一推,自己的胸骨便似折断一般。
李诗情随后又是一掌,将傻柱整个人掀翻在地,这才稍稍平息心头怒气。
她转身关门,径自休息去了。
傻柱则呆呆望着散落在地上的牙齿,满心凄楚却哭不出来。
他想说话,却只觉浑身疼痛难忍。
这么娇柔的姑娘,怎会如此厉害?
早知如此,何必来找李诗情的麻烦,如今真是得不偿失。
胸骨既断,免不了还得去医院接骨治疗。
亏大了啊。
但等易中海一大爷出面后,他非要让大爷从林逢那儿多讨些补偿不可。
若没有两千块钱,傻柱绝不肯罢休。
此时四合院的众人也纷纷倒吸凉气——他们方才看见了什么?
李诗情居然随手一掌就把傻柱打飞出去?
真是骇人!
这哪是一个寻常女子能做到的?先前劝李诗情莫与傻柱冲突的那几人,脸上更是 辣地发烫。
原来他们才是自作多情,李诗情压根不惧怕傻柱。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李诗情看起来瘦削纤细,身上仿佛没几两肉,院中几个妇人的身形哪个不比她宽实些?
这年头评判女子好赖,看的不是容貌,而是身段。
臀围宽大才好生养,但无论是李诗情、何雨水,还是那个于海棠,即便脸蛋生得俏丽,也都瘦伶伶的,臀形自然也不丰满。
除开些读过书的年轻小伙子偏爱这类,本分人家多半不中意这样瘦弱的姑娘。
李诗情如此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竟能将一百八十多斤的傻柱一掌掀翻。
这合乎常理吗?莫非大伙儿都生了幻觉?否则怎会目睹这般离奇的场景?
众人皆陷入沉默,唯独傻柱躺在地上,满心懊悔却无言诉苦。
他盯着掌中那几颗脱落的牙齿,心头一阵发酸。
李诗情和林逢那两个家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每次冲突都冲着牙来,再这样下去,嘴里怕是剩不下几颗了。
傻柱此刻满心懊悔,却也知道事到如今,后悔早已无济于事。
他只能顶着四周讥诮的眼神,灰头土脸地往家里走。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实在叫人难堪。
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竟被年纪与他妹妹相仿的李诗情一掌掴倒,牙都飞了出去——这脸真是丢尽了。
回到屋里,他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红肿的左颊,又张嘴检视缺了的牙,越看越觉得凄凉。
短期内他是不敢再去招惹那两人了。
连李诗情都对付不了,何况是林逢?
倒是妹妹何雨水那儿,或许还能说上话。
虽然已经分家单过,到底血脉相连。
妹妹心肠软,应该会愿意帮他一把。
要个一两百块钱补补身子,总不算过分吧。
还有聋老太太那间屋,得尽快去街道办把手续办妥。
眼下住的这间小屋,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这么点地方,哪像个将来要成家的人该住的?
老太太那屋宽敞多了,说亲时也体面些,不然谁家乐意把闺女嫁进这小破房里来?
说来也怪,即便到了这地步,他心底还是惦记着秦淮茹,却又盘算着娶个正经媳妇。
喜欢归喜欢,可自己好歹是个正经厨师,总不能真娶个二婚的吧?但秦姐那边……他也没打算放手。
虽说她是再嫁之身,可模样身段都没得挑,他又接济了这么久,怎么说也得有些回报才是。
外头的议论声隐约飘进门缝:
“瞧见没?刚回来时多威风,结果就这点本事?”
“小声点……那愣子可不讲理,被他听见了冲出来动手,咱们哪儿打得过?”
“怕什么?我看他这回能出来就有蹊跷。
大不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