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揽过去,我们倒可以撒手不管。”
几人暗中交换眼色,打算给这拎不清的傻柱挖个坑——他之前的行径实在叫人厌烦。
只要不透露丧葬费用能向公家报销这事,等傻柱自掏腰包办了丧事,事后即便知晓能补领,也早过了期限。
到那时,他怕是要悔得捶胸顿足。
当然,这一切得先诱得傻柱主动跳进来才行。
“哎呀,没想到街坊们这样热心……我替我奶奶谢谢各位了。”
傻柱暗自松了口气。
他生怕得自己出钱操办——那可是要动他攒着娶媳妇的老本,绝不能动的。
如今听说众人已合力办妥,不必他掏一分,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在心里给自个儿叫好:反应可真够快的!要是刚才一口应承下来,岂不是把家底都赔进去了?
倘若地下的聋老太太知晓,傻柱出来后不但又去招惹李诗情,连为她送终都不舍得出钱,只怕要气得掀开棺材板,跳起来掐他脖子。
“得,你自己的亲奶奶,你都不愿尽这份心,真是……”
众人见傻柱没上钩,也只得作罢。
“各位叔伯婶子,不是我不愿出钱,实在是手头紧啊。
这几个月工资被扣了,为求林逢原谅,连下半年的薪水都预先抵出去了。
但凡有点儿余钱,我哪会不肯给奶奶办后事?
老太太待我,比亲奶奶还亲啊……”
傻柱摆出一副凄苦模样,顺带表了表那点稀薄的孝心。
众人懒得再同他纠缠,心里却都生疑:不是判了六年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这里头肯定有文章。
看来今日又有热闹可瞧了——他们这些闲在家里的,老的少的、姑嫂婆姨,平日不就指望些巷闻琐事打发辰光么?
李诗情一直静静倚在门边,冷眼瞧着这一幕。
她可不像院里那些人好糊弄。
傻柱说“没钱”
时,眼皮分明跳了跳。
分明在撒谎。
这傻柱兜里肯定藏着钱,只是舍不得拿出来罢了。
外人瞧着,祖孙俩的情分深厚得令人羡慕。
可老太太一走,这傻柱孙子连办后事的钱都吝啬得不肯出。
真是孝心感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