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害林逢没成,反把自己搭了进去,进去好些天了。”
傻柱一听,双眼顿时瞪圆,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秦姐竟遭了这般委屈?肯定是林逢那厮趁机欺负人!
这口气怎能咽下?他非得替秦姐和贾大娘讨个说法不可。
怒气冲冲的傻柱转身就往后院奔去,径直来到林逢家门前。
他知道林逢这时辰多半在上班,家里只有李诗情在。
既然动不了林逢,便先找他女人算账,既解气,又能占点便宜——那李诗情生得确实标致。
至于聋老太太托人捎给他的信,他压根没拆开看过。
若读了信中的叮嘱,或许他便不会这般莽撞行事。
来到门前,傻柱抬腿就是一脚,门板应声而开。
屋内,李诗情刚哄睡小槐花和小当,正想歇口气,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惊扰。
她心头火起——哪个不知轻重的竟敢这般嚣张?真当她离了林逢就好欺负不成?
“李诗情,滚出来!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听到这嗓音,李诗情眉头微蹙:是傻柱?他不是判了六年么,怎会出现在这儿?难道像阎解成那样越狱逃出来,专程来找麻烦的?
想到这里,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倘若那个被称作傻柱的莽汉当真从牢里逃出来要找他们寻仇,李诗情自然不会束手待毙。
但凡这傻柱对她有丝毫侵害举动,她都有权做出无限制的 。
这些日子练了那么些拳脚功夫,还不曾真正施展过一次。
或许今天便是验证实战能力的机会,不妨先拿这傻柱来练练手?
不知怎的,李诗情心底竟隐约升起一阵跃跃欲试的兴奋。
“二百五,你是专程来挑事的吧?有话快说,没事就赶紧走。”
“李诗情,少跟我啰嗦,马上给我出来!你们竟敢趁我不在欺负秦姐,今天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傻柱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地对着李诗情吼道。
此刻的他早已将在郑狱长面前赌咒发誓“出去后绝不惹是生非”
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动手是不是?别以为我是女子就好欺负!”
李诗情表面愤慨,心中却暗自欢喜——终于等到机会检验自己的真实本领了。
虽说傻柱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个能打的角色,自然不能同她的男人相提并论。
他不过是普通人里比较能打罢了,她的那位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呢。
傻柱,哪里配和她的心上人比?
“诗情,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傻柱再怎么也是院里公认能打的,虽说比不上林峰,但你一个姑娘家,怎好跟他动手?”
“说得对,万一动起手来吃了亏,或是让他占了便宜,名声受损,将来林峰那边可怎么交代?”
院子里几个向来对傻柱没什么好感的邻居,也赶忙劝阻李诗情,叫她莫要与这浑人一般见识。
“傻柱,你还是个人吗?老太太人都没了,你倒有工夫在这儿纠缠不清。”
“二话不说就来找诗情麻烦,你心里还有没有 ?怕是只剩那个秦淮茹了吧?”
“就是啊傻柱,老太太为了把你弄出来,连命都搭进去了,你回来不先去看她,反倒为了秦淮茹一家来找诗情的茬,你还是个东西吗?”
“就算你真能打得过诗情,又算什么本事?堂堂男子汉,欺负女子算什么能耐?有本事等人家男人回来,再去找正主较量!”
院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对着傻柱斥责起来。
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里头出来,一回来不去看奶奶,反而为了秦淮茹那一家子,来找人家一个姑娘的麻烦——这算哪门子男人?
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这般行径。
但凡有点骨气,也不至于冲着一个小姑娘撒野。
“等等……你们刚才说什么?我奶奶为了救我……把命搭进去了?”
傻柱听见众人的话语,眉头猛然拧紧,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不是聋子,“老太太没命了”
几个字听得真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奶奶不是今天才把他弄出来的吗?怎么会死了?
院里几句闲言碎语飘过来,带着刺。
“这会儿倒惦记上了?早先干什么去了?”
“可不是,要不是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谁乐意多说这一句。”
众人眼里那点鄙夷藏不住——现在才想起老太太来?八成是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才拿老人家当借口吧。
傻柱听得心头火起,这群人嗡嗡嗡地吵个没完,问东答西,没一句痛快话。
“都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