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厌物总算死了,还是以这么不堪的方式,真是痛快!
看来坏事做多了,连天都看不过去。
大家越笑越开怀。
聋老太太的死讯,竟让全院都松快起来。
从这反应也看得出,她平日有多招人恨、多惹人厌。
如今听说她死得如此难堪,没有一个不觉得解气。
“太好了!这老祸害终于没了!”
“就是,倚老卖老的东西,准是遭了报应,不然哪会跌进粪坑淹死?”
有人甚至忍不住,摸出一挂鞭炮就在院里点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响动炸了满院,仿佛过年——这是在庆贺聋老太太被粪水淹死呢!
“院里这是有什么喜事?大白天放起鞭炮来了?”
刘队长带着几个人,抬着聋老太太的 正要进四合院,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热闹的 声。
他心里纳闷:要是今天院里真有红事,比如娶亲、添丁,那这 可不能走正门,得从侧门绕,倒不是迷信,是老辈传下的规矩。
两名警员留在原地,刘队长独自迈步走向院内。
跨过门槛,便见满院人影晃动,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檐,间或还有零星的鞭炮炸响。
“各位街坊,院里这是有什么喜事?热闹得都放上鞭炮了。”
刘队长堆起笑容,熟络地走上前搭话。
院里的人哪会不认得他?这位队长来过不止一回,面孔早就记熟了。
此刻见他现身,众人心照不宣,更是确信了那个消息——聋老太太怕是真没了。
一阵更热烈的哄笑顿时炸开。
“哪有什么喜事,就是心里痛快,乐呵乐呵!”
有人高声回应,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想到那老太婆死得如此不堪,谁能忍住不笑?
刘队长点点头,顺着话头道:“我还当是娶亲嫁女,原来就是大伙儿高兴。”
“刘队长,”
有人挤上前,压着兴奋追问,“听说那聋老太太……是不是掉进茅坑淹死了?您给句准话!”
虽然心里早已信了 分,可总想亲耳从这位队长嘴里听到确认。
刘队长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是啊,夜里失足跌进去的。
当晚值班的女同志疏忽,没陪她去。
起初我们还以为她越了狱,直到早上才发现……唉,毕竟是烈士家属,落得这般结局,实在让人唏嘘。”
他话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与惋惜。
“哈哈!果真死了!老天开眼啊!”
“报应!这就是做尽缺德事的报应!”
欢呼声浪更高了。
众人只顾着捕捉“死了”
这个确凿的字眼,哪还留意队长后头那沉郁的语气和未尽之言?一个个手舞足蹈,喜形于色。
刘队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锁紧。
怎么回事?一个八十多岁、有烈士背景的老人,死得如此凄惨,竟让他们兴奋成这样?
一股无名火悄然窜起。
这些人……莫非没有心肝?脸上不见半分悲悯,反倒像过节般欢腾。
他强压下心头不悦,依旧撑着笑容问道:“看来各位对这老太太积怨颇深?就……一点也不觉得她可怜,不觉得惋惜么?”
他是真想弄明白,一个人的死,何以能换来这样一场狂欢。
院内对这位聋老太太的嫌恶竟已到如此地步?
“刘队长,您说要怜悯她?我们若是怜悯了她,又有谁来怜悯我们?”
“家里偶尔炖回肉,她必定闻着味儿就来分食。
若是不给,便斥我们不孝。”
“咒骂不休,甚至扬言要将我们逐出这四合院。”
“这些倒也罢了,终究一个老太太,又能吃下几口?”
“可最叫人作呕的,是她馋了便径直登门,强逼着我们去买肉供她享用。”
“仗着自己是烈属,又有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撑腰,我们哪敢不从?”
“自家日子过得紧巴巴,一年到头舍不得沾几回荤腥,可孝敬她的,少说也有五六顿。”
“别家也是一样。
这十几年来,我们这些人,谁没受过她的欺压?”
“如今她死了,我们能不觉得痛快吗?”
“说得是!这老太太还处处偏袒她那孙子傻柱。”
“那傻柱更是个不讲理的,话不投机便挥拳头。”
“我们连手都不敢还——但凡一还手,她立刻跳出来帮着厮打。”
“一个八十岁的烈属,背后站着易中海,谁敢真对她动手?”
“就是!这老太太做的亏心事太多了,还搅和得林逢两口子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