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三个半大孩子夜里会不会哭?可转念间,一股酸涩又冲上喉头——他在里头这些日子,秦淮茹一次都没露过面。
“关我屁事。”
他低声啐了一口,指甲掐进掌心。
但脚步却像被那扇破窗牵着,一步步往西厢房挪。
也许……也许秦家也遇着难处了?准是这样,不然以淮茹的性子,怎会不来看他?明天回了食堂,得想法子藏两个肉菜带回来,棒梗正长身体呢。
他就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仿佛已经看见秦淮茹接过饭盒时那泛红的眼眶。
至于后跨院那个为他奔走、耗尽人情的老太太——此刻竟没在他心头占上半寸地方。
他甚至没察觉,自己迈进院门时,连眼梢都没往后院偏一偏。
“哎哟!这不是柱哥吗?”
水槽边洗菜的马婶子猛地直起腰,盆里的水溅了一地。
旁边纳鞋底的赵家媳妇针尖扎了手,吸着气嘀咕:“判六年……这才几天呐?”
“该不会是……”
几个脑袋凑到了一处,压低的嗓音像草丛里的虫鸣,“偷跑出来的吧?”
何雨柱挺了挺脊背,装作没听见那些窸窣的议论。
他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衣领,径直朝西厢房走去。
阳光把他拖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那影子走得又快又急,仿佛晚一步,就会错过什么天大的要紧事。
傻柱竟只关押不足一月便重获自由,这消息令众人瞠目结舌。
他迎着各式目光扬起下巴,却无心与旁人纠缠,满心惦记着去见秦淮茹——不知这些日子,秦姐是否也牵挂着他?
忆起秦淮茹温软的面容与身上淡淡的香气,傻柱不觉咽了咽口水,神情间流露出几分痴态。
周围人见状纷纷侧目,面露鄙夷。
光天化日之下竟这副模样,实在不堪入目。
傻柱慌忙抹了抹嘴角,径直走向秦淮茹家门前,抬手叩响门板。
“秦姐在家吗?开开门,我出来了!”
“贾大娘,我回来了,快开门呀!”
他将秦淮茹、贾张氏以及几个孩子的名字挨个喊了一遍,里头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看来家里没人。
正疑惑时,旁边有人出声:“别敲了,你秦姐和贾婆子都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