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只是心中有所顾虑——一来畏惧那不可言说的规则之力,二来也无法解释手中之物的来历,若被误判为敌特,只怕顷刻间便会招来灭顶之灾。
他自然不愿就此陨落,心中还牵挂着自己的女子该如何安身。
手捧茶杯,林逢徐徐饮着杨厂长赠予的香茗,目光落在一号车间的工人们身上,时而开口指点几句手艺。
在力所能及之处,他向来乐于传授钳工技艺。
林逢绝非易中海那般虚伪之徒——身为八级工,却将技术藏得严密,不肯轻易授人,其心可谓狭隘至极。
而一号车间的工人们经他稍加点拨,便如云开见月,手下操作渐渐轻盈迅捷起来,手法也日益熟练。
就连几位七级钳工,听了林逢的解说,往日滞涩之处竟也豁然开朗,不由心生惊异:林逢分明只是六级钳工,却能点拨他们至此,令他们有所突破。
莫非……他真正的实力早已触及八级之境,甚至不逊于易中海?
若能在林逢的指导下再潜心学习一段时日,他们或许便能提前参加等级考核。
众人望向林逢的目光无不充满感激——若非他的无私指点,他们恐怕还要再蹉跎一两年才敢申请考核。
如今看来,不出一个月,众人便有信心提前应试。
一旦通过,工资便能增加,家里的日子也能宽裕几分。
自此,林逢所言便是方向,他们心甘情愿追随左右。
“林逢同志,你这是在指导大家技艺吗?”
正此时,前来通知林逢的杨厂长见到这一幕,面露讶异。
厂里那些八级工向来把技术视若珍宝,非亲传 不教,即便是徒弟也常留一手,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像林逢这般慷慨无私、倾囊相授的,实在罕见。
“不过是些手艺罢了,何必藏着掖着?说到底都是为了国家建设。”
林逢语气平和,“既然我有这份能力,自然该帮大家一把。
让他们多挣些钱,也好为祖国多出一份力。”
这番话既是林逢心中真实所想,亦是他有意表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