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钳工已属罕见,竟连棋艺也能让丈夫这群阅历深厚的人甘拜下风——这林逢,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
她不禁想起丈夫那些老友,个个在棋盘上都是沉静多谋的角色。
如今竟一齐输给一个青年,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或许,这世上真有所谓“天赋异禀”
之人吧。
……
监狱探视的房间光线昏暗,刘海中隔着铁栏,压低声音对易中海说:“老易,我再有十几天就能出去了。
你说你,当初何必去触林逢的霉头?要是你没强出头,说不定还能得他原谅,咱俩现在就能一块儿出去……出去之后联手,对付林逢不就容易多了吗?”
易中海面色阴沉,沉默片刻才开口:“现在说这些晚了。
你出去以后,千万别单独招惹林逢。
严家儿子的事你听说了吧?那就是下场。
等我出去,咱们再从长计议——加上老太太,总有办法对付他。”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
若不是林逢,他如今怎会困在这方寸之地?
“要我说,都怪许大茂那小子,”
刘海中忍不住抱怨,“要不是他胡乱攀扯林逢,咱俩也不会被牵进来。”
易中海却摇头:“许大茂不算什么,你我随时能收拾。
难对付的是林逢……那小子不简单。
不过你也别急,等我出来,咱们一起动手。
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
另一处,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吼响起:
“秦淮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担心自己被抓会连累半根,他会不会饿着?每日操劳,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真想掐死你。”
狱中,贾张氏用指节狠狠拧着秦淮茹胳膊上的肉,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这女人自作聪明搞出那些事,自己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她最牵挂的还是宝贝孙子,不知此刻有没有挨饿受冻。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敢吭声。
这次 确实因她而起,连累婆婆一同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