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背后的目光与心思,林逢即便知晓也不会放在心上。
旁人的看法,与他何干?他径直就朝后院走去。
刚进后院,便瞧见李诗情、何雨水和于海棠三人正带着小当、小槐花两个丫头比划动作,看样子是在教她们练功。
两个小丫头因着先前伐毛洗髓的缘故,根骨灵透,学起基础架势来竟有模有样,不过一日光景,那姿势摆出来已颇见端正。
纵然行家细看仍能挑出些微瑕疵,可毕竟一个六岁、一个三岁,林逢也不愿过于严苛。
“林逢哥回来啦!”
何雨水眼尖,立刻蹦跳着凑到跟前,连珠炮似地问道,“见着那位大领导了没?他是不是剃着光头?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威严,脾气挺大的?”
于海棠和李诗情也笑着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关切。
林逢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谁同雨水编派了这些。”大领导待人亲切,并非你说的那样。
今日相谈甚欢,”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至于星期一……或许有桩惊喜等着你们,到时候便知道了。”
他的话留下几分悬念,让三个姑娘不由得生出期待来。
当然,李诗情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期盼,她只是单纯感到好奇——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惊喜呢?
她自然不是那种天真懵懂的人,大领导是轧钢厂的上级,身份摆在那里。
这份惊喜多半是为何雨水和于海棠准备的,自己并非轧钢厂的职工,厂里怎么可能特意给她准备惊喜?
于海棠与何雨水却是满脸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惊喜,非要等到星期一才能揭晓?
但两人心里也清楚,大领导那样的人物,绝不会随便拿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敷衍她们。
这份惊喜必定非同一般。
不过她们都没有去追问林逢——现在问了,星期一的惊喜可就不算惊喜了。
“林逢叔叔好。”
“林逢叔叔好。”
小当和小槐花见到林逢,也都乖巧地叫了一声。
林逢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含笑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练得挺像模像样的,要继续保持,不能偷懒。
等棒梗再来招惹你们,你们就能好好教训他了。
练了我的功夫,对付一个棒梗还是轻轻松松的。”
“嗯!林逢叔叔,棒梗要是再欺负我们,我们一定揍他。”
小当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林逢教她们功夫,就是为了让她们能保护自己。
“嗯嗯。”
小槐花虽然不太懂,但见姐姐点头,也跟着用力点头。
林逢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脑袋。
今天陪那位大领导下了一整天的棋,林逢只觉得头脑发沉,于是便径直回屋休息,嘱咐她们饭做好了再叫他。
李诗情她们自然没有意见,让小当和小槐花继续练习。
现在才四点多,做饭还早,等六点多再准备也来得及,正好让林逢多睡一会儿。
进入小世界后,林逢只见那只小奶猫独自趴在沙发上。
娄晓娥不在,他心里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在意。
娄晓娥有自己的腿脚,自然有她的去处,总不能一直将她拘在这方小天地里。
她也该有自己的交往,而不是终日困在这里,不与外界接触——那样对她并不好。
小奶猫见林逢进来,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喵,喵。”
林逢笑着将它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同睡下了。
小奶猫贴着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
“老公,刚才那位林逢同志到底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我看你们几位好像都很看重他?”
家中,那位身居高位的领导正坐着,他的妻子端过一杯茶,轻声问道:“你最近总提的那位林逢同志,真有那么出色?”
领导接过茶杯,嘴角扬起笑意,眼中透出欣赏:“林逢啊,确实是个难得的年轻人。
才二十岁,就已经是八级钳工——这资质,往后当个工程师绝不是问题,甚至有望成为总工级别的人物。
难得的是他处事稳重,懂得分寸,这样的苗子,谁见了不欣赏?”
他顿了顿,又摇头笑起来:“还有更让我们这帮老家伙服气的——他连下棋都比我们厉害。
我们几个加起来都赢不了他一局,这面子往哪儿搁?改天非得请位国手来,好好‘指点指点’他不可。”
妻子听罢,不禁失笑:“你都这岁数了,怎么还跟年轻人较上劲了?”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也暗暗讶异。
二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