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何雨水耳尖通红,却偏要抿着唇戳穿他。
“这话可冤枉了。
什么叫存了心思?我向来待你如珠如宝,何曾有过半分逾矩之想?”
直到小娥提起要我娶你时,我才真正对你动了心。
林逢听何雨水那么说,哪里肯认,干脆就将心底最直白的念头说了出来。
“看吧,果然让我试出来了!你早就对我有心思了,对不对?”
何雨水的脸上甚至浮起一抹小小的得意。
想不到今天竟能让林逢哥哥在自己面前认了真意,这岂不是一桩美事?
“你这小丫头,看来是得让你领教一下咱们家的规矩了!”
“知道错了没?”
“好哥哥,好丈夫,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别罚我了……”
何雨水连忙讨饶。
若是这样的“家法”,她可不想再领教第二回。
“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再这样逗弄我?”
见她服了软,林逢自然不会揪着不放,带着笑意松开了手。
随后他便起身洗漱去了,留下何雨水一个人躺在床上,又是羞又是恼,好半天没敢动弹。
其中自然有不好意思的成分——林逢若在场,她哪里好意思下床。
直到林逢去准备早饭的动静传来,何雨水才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
“雨水,怎么样?昨晚……还舒服吗?”
娄晓娥一见她就带着促狭的神情问道。
一旁的李诗情早已满脸通红,羞得抬不起头。
这事……终究是让人难为情的。
李诗情虽失去了记忆,却并非不懂人事,自然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此刻娄晓娥竟还这样问出来,问人家舒不舒服……
何雨水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整个人几乎要冒出烟来,可见她此时羞到了什么地步。
“这么害羞做什么?来跟姐姐说说,到底舒不舒服嘛?”
娄晓娥年纪其实也不大,性情里还留着几分活泼爱闹的劲头。
“舒、舒服的……”
何雨水声如蚊蚋,羞答答地回了话。
娄晓娥听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向李诗情。
李诗情被她瞧得心慌,忍不住想:小娥姐今晚该不会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