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厕所,自打有了小世界那栋别墅,
何雨水和李诗情就再没去过院外的旱厕。
毕竟旱厕遇上醉汉闯进来也是常事。
林逢这计虽狠,却叫人莫名痛快。
对付棒梗那样的混账,怎么整都不算过分。
“放心,我明天下午就领小当她们出门。
你们上午忙完活儿,下午请假回来,
咱们一块儿看场好戏!”
李诗情也跟着漾开一抹狡黠的笑。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相视一笑。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
明日整治棒梗的局便这般定下了。
“就是可惜了那些苹果,白白便宜了狗东西。”
于海棠略带惋惜地说。
计划虽妙,可想到要把苹果给棒梗吃,总觉浪费。
这年头苹果多金贵啊,哪怕里头加了料。
“对别人稀罕,对咱们可不稀罕。
没瞧见小世界里那片苹果林么?
想吃随时去摘。
不止苹果,香蕉、草莓……应有尽有。”
林逢笑着摇头。
舍不着果子,套不着贼。
总得给那小子尝点甜头,他才肯上钩不是?
虽说这甜头,喂了狗也是真。
“呀!还有草莓?”
李诗情、何雨水和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
香蕉林和苹果林她们是知道的,却不知已有草莓熟透。
女儿家多半爱那红艳香甜的果子,一听便雀跃起来。
“就在别墅后头的山坡上,好大一片呢,你们竟一直没发现?”
林逢有些无奈。
于海棠才来,不知道也便罢了,
可何雨水和李诗情来往这些日子,居然也没留意,真是粗心。
“太好了!等办完正事,我可要去摘草莓吃。”
李诗情笑得眉眼弯弯。
“我也去!”
“带上我!”
一旁林逢瞧着她们欢喜模样,暗暗好笑——
几颗草莓而已,何至于这般兴奋?
他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与何雨水几人继续往家走去,不多时便回到了四合院。
窗后的聋老太太瞧见林逢一行人归来,眼中掠过一抹轻蔑的得意——就凭你们,还想跟我斗?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这一回,我叫你们空欢喜一场,什么也落不着。
想到这儿,她心头一阵痛快,郁结多时的那口气,总算吐了出来。
“等等……他们怎么又往我这儿来了?”
聋老太太忽然僵住,看着几人径自走向自己的屋门,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被他们发现了?不可能啊,我藏得那么隐蔽……”
她越想越慌,生怕自己暗中所做的手脚败露。
若真被林逢揪住把柄,事情可就难收场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自己多虑。
那般隐秘的安排,林逢怎么可能察觉?定是他得了房子,想来显摆威风罢了。
“哟,老太太,扒在窗口看什么呢?心里发虚了?”
林逢的声音冷不丁从门外传来。
原来他早已瞧见窗后那张张望的脸,心中讥诮——这老太太,果然慌了神。
她向来爱躲在窗后窥探院中动静,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实则不过是自欺欺人。
“你胡说什么!”
聋老太太强撑着板起脸,“房子都让你得了,还不知足?快回你自己那儿高兴去,别在我跟前晃,气坏了我你可担不起!”
林逢不再多言,抬脚“哐”
一声踹开房门,跨了进去。
“你、你进屋做什么?”
聋老太太声音发紧,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现在知道怕了?”
林逢立在门边,目光如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耍那些心眼?”
“我、我心虚什么?坏事都被你们揭穿了,房子也给了,还想怎样?”
她别开脸,语气却透出几分色厉内荏,“赶紧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老太太,别嘴硬了。”
何雨水从林逢身后走出,冷冷盯着她,“你真以为在信封里做手脚,就没人瞧得出来?林逢哥早就看穿了。”
“就是,”
另一道声音跟着响起,“给过你机会回头,你偏要再动这些歪心思。”
你若不暗中折腾那些把戏,这事怕早已了结。
何必非要耍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能显得你高明过人?难道唯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