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还敢玩弄这等把戏,分明是将我们视作了愚钝可欺之人。
只可惜,她那点伎俩实在拙劣得可笑。
我们这就回去寻她,倒要看看这老婆子还能编出什么说辞。”
他摇了摇头,此事当然不会就此作罢。
对方既然敢当面行欺瞒之事,显然是未曾将他放在眼里。
“正该如此!还有那棒梗儿,也得叫他尝些苦头,竟将小当和小槐花殴打成那般模样!”
“正是呢,林逢哥,你也得惩治惩治他。
小当姐妹俩看着真叫人心里难受。”
李诗情话音方落,何雨水便忙不迭地附和。
她最见不得兄长欺凌幼妹,因她自己便曾深受其苦。
林逢点头,对她们温言道:“我心中有数。
只是那孩子毕竟年岁尚小,直接动手责打总是不妥。
若以大人之身欺凌幼童,我们与院里那些浑人又有何分别?”
这番话引得李诗情几人深以为然。
的确不宜对棒梗儿动用拳脚。
上回林逢出手,是因棒梗儿出言辱骂在先。
此番棒梗儿只是殴打了小当姐妹,并未直接冒犯林逢他们,做大人的确不便直接施以体罚。
不过,让这喜好偷窃的小子吃点暗亏,倒非难事。
林逢盘算着,明日在家中放上一枚浸过巴豆汁液的苹果,待那棒梗儿窃取回去后……保管叫他数日之内下不了床。
思及此处,林逢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林逢哥,你笑得这般模样,可是想到了什么妙计?”
何雨水瞧见他神色,好奇追问。
李诗情与于海棠也纷纷将目光投来,想知晓他究竟有了怎样的主意。
“家里不是存着不少苹果么,我打算明天往其中几个里头掺些巴豆汁。
就搁在我屋里。
诗情你明儿个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到外面玩儿去,
给棒梗留个全家出门的空子,他准会再来偷。
到时候瞧见苹果,你们猜他吃不吃?”
林逢这主意让李诗情几人听得后背一凉——可真够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