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言语凄切,处境也确实令人唏嘘。
但她同样可憎——拨弄是非离间他人夫妻,一贯和稀泥袒护自家那个大孙子。
这难道不可恨吗?老话说得好,宁可拆去十座庙宇,也不该毁人一桩姻缘。
可这位老太太倒好,怕是宁愿毁掉十桩婚姻,也不肯动一座庙。
眼下她虽落下泪来,但在林逢眼中,那不过是鳄鱼的眼泪,半分也不值得怜悯。
“您就再给我这老婆子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只要您肯开恩,让我做什么都成。
我给您跪下磕头,行不行?”
说着,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就要屈膝下跪。
林逢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自然,这并非意味着林逢打算就此罢休。
只不过,戏既已开演,便该做足全套。
今日既然是来与老太太商议,总不好逼人太甚。
先让她信以为真罢。
若非这次林逢图的是聋老太太的宅子,即便她当真跪倒在地,林逢眼皮也不会抬一下。
这本就是她应得的报应。
若不是这老太婆从中作梗,挑唆李诗情离开自己,又怂恿娄晓娥与自己生分,
林逢又何至于来找这老东西的麻烦?
“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
要说给您机会……倒也不是不行。
这样吧,今晚您就随我去把房契过户给李诗情。
待您百年之后,这屋子便归李诗情所有。
此外,您还需将事情原委白纸黑字写清楚,
封好后交给王主任保管。
等您那宝贝孙子和易中海出来寻我麻烦时,我自会把这东西亮给他们,叫他们明白前因后果。
您只有这一次机会。
若再抓不住,往后可就再也没有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
言罢,林逢脸上适时掠过一丝“贪婪”
的神色。
聋老太太面色一僵,心底暗骂:该死的,李诗情竟把事情全都告诉林逢了?
看来这房子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原想留给自己那大孙子的,谁知如今反倒要白白便宜了林逢!
她清楚林逢绝不好糊弄,倘若弄虚作假激怒了他,
就算房子能保住,自己这条老命恐怕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