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日了,总算可以清静些。”
“清静?指望这院子清静?怕是痴人说梦罢!”
李诗情却撇了撇嘴,与林逢拌起嘴来,一提及那位聋老太太,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林逢见她神色,不由敛了笑意,问道:“此话怎讲?莫非今日我不在时,院里又出了什么乱子?”
于海棠与何雨水也立刻望向李诗情,眼中满是好奇。
李诗情点了点头,面上怒意未消:“那聋老太太今日竟寻到我门上来了。
你们猜猜,她找我所谓何事?”
三人看她神情愠怒,便知绝非好事——若是喜事,李诗情断不会这般气恼。
林逢瞧着她生气的模样,再联想聋老太太素日行径,心头蓦地一沉,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老虔婆,莫非又来暗中作梗,想拆他的台?
想到此处,一股无名火悄然窜起。
上回他已给过这老东西台阶下,当时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亲口作了保证。
倘若她仍不知悔改,故技重施,那就休怪他不再留情面了。
他强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问李诗情:“可是那老东西又让你离我远些,转而向你鼓吹她那宝贝孙子傻柱,说他才是你的良配?除了这般搬弄是非,她恐怕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是也不是?”
于海棠与何雨水闻言,俱是目瞪口呆。
这老太太竟又来挑拨生事?上回不是当众承诺过不再如此行事了吗?难道今日又故态复萌?若真如此,这回决不能轻饶,非得将她逐出院子不可!
于海棠心中除了愤慨,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林逢方才那番话,无异于间接承认了他与李诗情关系非同一般。
即便尚未挑明是男女之情,可话里话外那等在意,又岂是寻常交情?
她悄悄打量李诗情姣好的侧脸,自觉容貌虽不逊色,终究略逊一筹。
更何况,看这情形,二人怕是早已心意相通……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李诗情此刻却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林逢,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的话。
“天,你心思怎会如此通透?连这都料到了?莫非是我腹中知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