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则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于海棠,原来这就是那位对林逢穷追不舍的姑娘?模样确实标致,只是待会儿……还望你稳住心神才好。
“都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林逢说着,率先走进屋里。
他望向床上熟睡的小当和小槐花,脸上原本的笑意忽然凝住——两个女孩脸颊上,分明带着几道刺目的淤痕。
“诗情,”
林逢眉头微蹙,指着两个孩子问道,“她们脸上这是怎么了?”
于海棠与何雨水闻言,也凑近床前细看,那伤痕让两人俱是一惊。
“是她们哥哥棒梗打的。”
李诗情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怜惜。
“什么?”
何雨水瞬间火起,声音都拔高了,“那棒梗简直不是人!对自己亲妹妹都能下这样的手,他怎么不饿死算了!”
她胸口起伏着,相似的遭遇让她感同身受。
曾经她也那样被哥哥欺负过,此刻见到小当和小槐花的模样,旧日的委屈与愤怒一并翻涌上来。
“雨水,别动这么大肝火。”
于海棠连忙抚着她的背劝慰,“我知道你是想到了傻柱。
可傻柱不是已经被林逢送进去了吗?至于棒梗,他从小歪到大,将来能有什么好下场?怕是连媳妇都讨不着。
这样的人,早晚有他的报应,或许哪天就自食恶果了。
你为他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当心气出皱纹来。”
林逢沉默地看着两个女孩沉睡的脸,眼底渐渐聚起一片沉郁的阴云。
眼下这两个小姑娘还没到没良心的地步,尚能挽回。
毕竟方才半个人让她们拿家里的东西给他,她们都没松口。
这说明心性还有救,只是年纪实在太小——档杆儿已经是半大小子,她们却还是娃娃。
李诗情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进小世界张罗吃食,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们。
那半根儿迟早还会找上门,若再要不到东西,少不得又要动手。
总得想个法子……不如教她们些功夫?
这主意不错。
林逢甚至已经能想象出那画面:等小当和槐花学了本事,棒梗儿再来纠缠时,反被两个小丫头揍得抱头逃窜的模样。
不过既然要教,自然不能只教这两个。
李诗情和何雨水也得一并学上。
万一再遇上像上回那样越狱寻仇的亡命之徒,自己若恰巧不在跟前,出了事可就后悔莫及了。
娄晓娥嘛,且等孩子生下来再教,总不能让她挺着肚子练功。
至于于海棠……还得看今晚的情形。
若她受不住崩溃了,这事便暂且不能让她知晓。
“就让这两个丫头跟着我习武吧,再配上那些……你们明白的。”
林逢开口道,“双管齐下,等棒梗儿再来,准叫他知道厉害。”
李诗情与何雨水闻言,眼睛皆是一亮。
教功夫,再加上灵泉洗炼筋骨的功效,即便小当年纪小,对付棒梗儿也绰绰有余了。
她们心里清楚,单论拳脚,小当就算学了也未必能占上风;可若经灵泉淬体,那便截然不同——收拾一个棒梗儿,简直易如反掌。
唯独于海棠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叫“你们明白的”?难道李诗情和何雨水都知道些什么,就自己蒙在鼓里?她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将疑惑压了下去。
“林逢哥说得在理。”
何雨水含笑接话,“我们总不能成天守着她们。
稍一疏忽,棒梗儿肯定又要来欺侮。
让她们学些防身的本事,再好不过。”
她心下其实另有一番计较:自己何尝不想学上几手?等那傻柱回来,好歹也能让他尝尝挨揍的滋味,算是对从前挨打的回敬。
只是于海棠还在场,有些话还不便明说——倒不是信不过朋友的交情,而是那份与林逢之间更深层的信赖,眼下还不能轻易托付。
当晚,海棠总算将林逢那些话听进了心里,此刻才算是真正放下戒备,彻底信了这个人。
既然如此,许多先前不便明言的事,眼下也能摊开来说了。
李诗情心中也存着相似的念头,她何尝不想习得几招防身的功夫?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心怀不轨之徒更不在少数。
她一个姑娘家,身单力薄,如何抵得住那些男人的力气?眼下充其量只能应付两个,终究还是得学些真本事才行。
林逢见状,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仍有些发怔的于海棠,并未多作解释,只是含笑道:“经此一事,院里大抵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