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中得意:小丫头到底被我拿捏住了罢?
“所以说啊丫头,你心思单纯,轻易就被林逢那孩子哄骗了。”
她语重心长地总结道,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林逢啊林逢,你既敢送我孙子进牢狱,便休怪我撬你的墙角。
娄晓娥那背主的白眼狼不提,眼前这姑娘……我总得要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我偏不信这小姑娘能有本事在我背后捅刀子,娄晓娥那样的资本家 眼界高,不上我的当倒也情有可原。
可这李诗情,难道我还拿捏不住么?
聋老太太心里越想越得意。
“老太太,您这番高见,真叫我长了见识。”
“只不过咱们非亲非故的,您忽然对我说这些,是图什么呢?”
李诗情瞧着聋老太太那副暗自欣喜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冷笑。
就这点说辞也想糊弄我?真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这套话术,怕是连个初中生都骗不过去!
但她确实有些好奇——这老太太没头没尾地同自己讲这些,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聋老太太一听李诗情搭话,顿时心花怒放:这丫头果然上钩了!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姑娘啊,不是我说,咱们这院子里,林逢那孩子,实在配不上你。”
“哦?那依您看,谁才配得上我呢?”
“您这么有见识,可得替我好好挑一挑。”
李诗情故作好奇地追问,说到“配得上”
三个字时,故意咬重了几分。
林逢若不是良配,难道是你的宝贝孙子傻柱才配不成?
聋老太太却没听出话里的讽刺,她满心自信,觉得这年轻姑娘必定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要是连她都哄不住,自己这把岁数可真算白活了。
老太太脸上笑出一朵花来:
“姑娘,咱们院里啊,唯一能配上你的——就是我那大孙子,傻柱!”
李诗情一听,几乎要笑出声来。
果然又是那个傻柱!
他也配和林逢比?给林逢提鞋都不够格!
这老太太究竟是哪来的底气,竟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
“您可别不信,我那孙子虽说平时愣了点,心里头可亮堂着呢。”
“而且他性子善,全院谁不知道傻柱最是热心肠?
你看秦淮茹一家,就靠她一个人撑着,我孙子瞧见了不忍心,总伸手帮衬。
他心眼实,不像林逢,表面瞧着和善,骨子里可未必是那么回事。
所以说,傻柱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林逢哪能比呀!”
聋老太太见李诗情神色似有动摇,以为她听进去了,更是卖力地夸起自家孙子来。
反正这姑娘才来不久,院里的事她哪清楚?
只管往好里说,等说动了心,自家孙子出来也就有了着落。
压根不必担忧秦淮茹那伙人出狱后还能拿自家孙儿怎样!
只是不清楚自家孩子犯的事得关多久才到头?但愿能早些出来吧,早点出来也好和这姑娘把婚事办了。
李诗情此时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呵。”
“姑娘,您这是……”
聋老太太被那声笑弄得怔住了。
这究竟是信了她的话还是没信?怎地回她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呢?老太太心头隐隐泛起不安——莫非没能唬住这小妮子?
“老人家,您可真不害臊。
真当我是三岁娃娃那般好糊弄么?林逢若不算良配,难道您家孙子反倒成了佳选?我实在想不明白,您这张老脸怎就能厚到睁眼说瞎话的地步。”
“论相貌身形、家底钱财,林逢哪样不甩开您家傻柱十万八千里?您倒指责他人品有亏?难道只许秦淮茹一家算计我未婚夫,却不许他报警护着自个儿?把人家的正当防备说成品行问题,您这脸皮真是厚得没边了!”
“我早料定您肚里憋着坏水,果然又来撬我墙角?您怎么就不知羞呢?不怕往后遭报应么?老太太,给自己积点阴德吧,否则百年之后,十八层地狱怕是要给您留个位置。”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
您倒好,先前搅和黄了娄晓娥的姻缘,如今又想来哄我离开未婚夫,好嫁您那傻柱孙子!您这心思可真够龌龊的——怎有脸说傻柱比林逢强?”
“还夸您孙子心地善?善到变着法子给我下药?若不是我未婚夫警觉,我早着了道,名声尽毁不说,连他性命怕也要折在傻柱手里!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