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老太太,究竟想说什么?”
“姑娘别着急,到我屋里坐坐吧。
我这把年纪还能把你怎样?有些话啊,还是关起门来说稳妥,院里人多眼杂的。”
聋老太太依然笑着,执意邀她进屋细谈。
李诗情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也好,那就屋里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现在可以说了?”
“姑娘真是急性子。
那我便直说了——你觉得林逢这孩子,为人如何?”
聋老太太心中暗自咒骂,这小妮子怎么就如此急躁?反反复复问了多少遍,当真惹人厌烦。
可转念一想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又强压怒气,放柔语气开口道:“诗情啊,你且听我说——”
李诗情听到林逢的名字被提起,心中顿时警惕:这老太太莫非要在自己面前诋毁林逢?
她面上却仍带笑问道:“老太太,怎么了?我对林逢印象可好呢。
他既心善又果敢,相貌俊朗,家底也厚实,简直是我梦里才有的好对象。”
聋老太太听得牙根发酸,仍挤着笑容道:“丫头,你终究年轻,世事哪能只看表面?这四合院里,也就我老太婆活得久,看得清。
林逢那孩子模样钱财是不差,可品性实在有亏啊。”
李诗情暗自冷笑:果然要开始泼脏水了。
她倒要瞧瞧这老太婆能吐出什么花样来,便顺着话问:“老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瞧林逢待人接物都周到,怎么就说他人品不好呢?”
“所以我说,这院里就属我看得透。”
聋老太太叹道,“林逢那孩子,从来不懂敬老尊贤,对长辈毫无敬意。
不论是谁,他都要顶撞几句,谁的情面都不顾。
就连我这把年纪的老太婆,他都敢指着鼻子骂,这样的人品能好到哪儿去?”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再说秦家那事儿——淮茹一家子就靠她做点零工养活孩子和婆婆,结果林逢直接报了官,把娘儿俩都抓进去了。
这不是要断了一家生计吗?那十二岁的孩子还得上学吃饭呢。”
老太太振振有词地将过错全推到林逢头上,仿佛若不是他报警,贾家婆媳便不会遭难。
李诗情听得睁大了眼睛,半晌合不拢嘴。
她万万没想到,有人竟能将是非颠倒到这般地步!分明是秦家母女蓄意害人在先,如今反倒成了林逢的不是?难道只许她们作恶,不许旁人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