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完全不必畏惧他。
若真遇到难处,不妨去寻林逢大哥或杨厂长商议。
总而言之,面对那种卑劣之人,根本无需退让。
有我在你身边,更不必慌张。
他若敢来纠缠,我必然出手护你。
何雨水听罢轻轻点头,心中暗想:原来辞退一人竟有这么多周折?
她随即展颜一笑,应声道:“明白了,海棠。
下次他若再来骚扰,我便直接动手。”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他占到半分便宜。
大不了丢了这份工作!”
何雨水已然想通:倘若真被李副厂长占了便宜,今后还有何颜面去见林逢哥?工作或许难保……
可即便失去工作,也决不能受人欺侮。
这份珍贵,只愿留给林逢哥一人。
旁人休想沾染分毫。
“这才像话嘛,雨水。”
于海棠欣慰地挽住她的手,“好了,不提那龌龊之人了。”
“对了,林逢哥今晚邀我去他家中做客。
你说……他会不会是要向我表露心意?若真是如此,我该答应呢,还是答应呢?或是答应呢?”
提起林逢,于海棠眼中漾起明亮光彩。
她猜不透今晚林逢约见她的缘由,心头却雀跃不已。
何雨水闻言,唇角微微一动。
表白?恐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来林逢哥是准备向海棠说明 了吧?
不知海棠听到那些话时,会是怎样的神情?
震惊、难过、还是痛苦?
何雨水自然不会说破,只抿嘴笑道:“这我哪里猜得到。
不论何事,今晚你去了便知。”
“说不定真如你所愿呢。
不过我看呀,你肯定是愿意的。”
于海棠连连点头。
她也知道何雨水说得在理,可心中那份悸动却按捺不住,只盼天色快些暗下,好早些踏入林逢哥的家门。
到那时,一切自有分晓。
两人又闲聊片刻。
宣传科的工作向来清闲,尤其她们这些广播员,平日不过是采访、念稿之类的事务。
……
此时四合院内,李诗情正带着小当与小槐花在院中玩耍。
望着两个活泼的小姑娘,李诗情心情也明朗起来。
虽说她们的母亲是秦淮茹那般人物,但两个孩子尚未沾染那般心性。
她相信,只要好好引导,她们绝不会变成秦淮茹那样。
看着两张天真可爱的小脸,李诗情不由得浮想联翩——
若是将来自己与林逢有了孩子,是否也会这般伶俐可爱?
不知林逢更偏爱男孩还是女孩?
不过,不论男女,她总能为他都生一个。
大不了便生两回,凑成一个“好”
字。
哎呀,想到哪儿去了?她一个姑娘家,怎好意思琢磨这些叫人脸热的事?
我绝不会为林逢生育,是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李诗情不过是在 自己罢了,那份羞怯让她无法直面内心。
“诗情,你来一下,有些话想同你说说。”
正当李诗情自我安慰时,院里的聋老太朝她招了招手。
听见唤声,李诗情蹙起眉头望过去。
她想不明白这院子里有何人要与自己交谈。
在此处相识的人本就不多,熟悉的两位此刻都已出门工作。
至于院中其他住户,李诗情并无兴趣往来。
若非林逢与何雨水在此,她根本不愿踏足这座四合院。
认出那是聋老太太后,李诗情略感疑惑——这位老人找自己能有何事?
“您就是聋老太太吧?我们似乎并不相熟,您找我有什么事?”
“说说话不就熟悉了么?姑娘过来吧,陪我这老太婆聊几句。”
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笑,并不觉得唐突。
她明白李诗情是外院的人,保持警惕也是常理。
见对方态度温和,李诗情便点了点头。
毕竟礼数不能失,且听听这老人要说些什么。
但她心中早有戒备——林逢曾提醒过,这位老太太最擅长搅动是非。
连娄晓娥都曾受她挑拨,虽然后来林逢夫妇的假离婚并非全因她而起。
“小当、槐花,你们在这儿玩,千万别乱跑,当心被人拐了去。”
“知道啦,诗情姐姐。”
两个小姑娘乖巧应声。
李诗情这才走向那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