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冷笑着看向秦淮茹,“我现在就能让你们明白 。”
他朝小当和小槐花招了招手:“来,到叔叔这儿来。”
两个小姑娘雀跃地跑到林逢跟前,脆生生叫道:“林逢叔叔好。”
“乖。”
林逢含笑应道。
秦淮茹一见这情形,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难道竟是这两个丫头向林逢透了风声?她们才多大,懂什么?
可若不是她们,林逢又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她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也没想到最终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坏了事。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女儿不帮母亲,反倒去帮一个外人?
“小当,”
林逢瞥了一眼秦淮茹铁青的脸,给姐妹俩各塞了颗糖,“把你娘和 商量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大家吧。”
小当便一五一十地将母亲与祖母的谋划全都说了出来。
在场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原来竟是这两个小姑娘向林逢告的密。
谁不知道秦淮茹一家向来重男轻女,对两个丫头并不疼爱。
没想到林逢只用几顿肉菜,便让她们“倒戈”
了。
而正是这番“倒戈”,今日才让秦淮茹的算计落了空。
贾张氏的脸色此刻难看得如同吞了苦药。
她好不容易想出的脱身之计,竟被两个亲孙女当面拆穿。
这下全完了——小当与小槐花说得明明白白,那是秦淮茹与她两个人共同的主意,而非秦淮茹一人所为。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小孽障,竟帮着外人坑害自己的亲娘和奶奶!
若是这回真被带走,等她出来,定要把这两个赔钱货卖得远远的。
最后一缕指望也断了,秦淮茹心里明白,这回自己又彻底败了。
她无论如何也料不到,那两个丫头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林逢不过是给了她们几顿肉吃罢了,她们可是在自己手底下挨了整整六年——不,三年呢。
难道这六年的情分,还抵不过林逢那几顿荤腥?
秦淮茹脸上没了血色,灰沉沉的一片。
她知道,这回是逃不掉了。
早知如此,何必去招惹林逢?安安分分在院里寻别家的接济不好吗?
林逢这人,碰不得啊。
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许大茂、傻柱,再加上今天的自己和贾张氏……呵。
秦淮茹心头漫起一股苦味。
原以为自己算尽机关,是这院里顶聪明的人。
现实却狠狠掴了她一记耳光。
但她仍觉得,自己并非输在谋划,而是输在了背叛。
若不是小当与槐花突然反水,今日林逢绝无可能脱身。
“这回我认了。”
秦淮茹嗓音干涩,“没成想最后是被自家孩子从背后捅了一刀。”
若是没有她们俩,今日之事本可圆满。
“够了,别再多说。”
刘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两人都带走。”
能让亲生女儿站出来指证,这做母亲的已是失败至极。
他懒得再听任何辩解,只盼这四合院能消停几日。
不到半月,院里出了多少 ?单是诬陷林逢耍流氓的事,这已是第三回了。
这些人,莫非是日子过得太清闲?
“奶奶!妈!别抓她们——抓走了我怎么办啊?”
棒梗冲过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才十二岁,难道要我活活饿死?”
他哭得响亮,心里怕的却不是她们被抓,而是日后没人给饭吃。
倘若他已长大成人、自己能生火做饭,这两人抓不抓,他又怎会在意?
“刘队长,这事主谋是秦淮茹啊!”
贾张氏忽然高声叫道,“我就是个帮衬的,不至于连我也带走吧?”
棒梗来得正好。
有他在,秦淮茹岂会不认?
况且这桩事本就是秦淮茹起的头,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
这话,说得可没冤枉人。
秦淮茹听在耳里,心凉了半截。
这事你当初不也点头了吗?怎么如今全推到我一人头上?
她正要争辩,却见贾张氏暗暗指向棒梗。
是啊,若两人一同进去,棒梗怎么办?真让他饿死不成?
一旁的民警也蹙起眉。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个孩子饿出好歹。
“院里可还有别的亲戚?或是托邻居照应,你们补贴些钱粮?”
“警察同志,外人照顾,哪比得上我这亲奶奶贴心?”
周围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