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又脱口而出,“我儿媳妇平白让人欺负了,还能没个王法?我就不信治不了这……”
她话未说完,林逢已几步跨到她面前。
“看来你是记性不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贾张氏被打得头一偏,嘴里一阵腥咸,两颗牙混着血沫子吐了出来。
她捂着瞬间肿起的脸,惊恐地望着林逢,再不敢吱声。
林逢甩了甩手,目光扫过众人:“谁去请警察?我在这儿等着。”
“哎哟,我的牙,我的牙啊……”
贾张氏疼得捂住嘴,弯下腰在尘土里摸索半天,总算捡起那两颗沾血的牙。
她捏着牙齿,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火气从心底直窜上来——要不是实在打不过林逢,她非扑上去拼命不可。
如今倒好,骂不敢骂,动手更不敢,只能干瞪眼。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仿佛这一巴掌抽掉了院里几分热乎气。
林逢手上力气竟这么大?贾张氏那两颗牙说掉就掉了?
“林逢,你凭啥这样?”
秦淮茹扶着婆婆站起来,眼圈一红,声音便带了哭腔,“婆婆牙都被你打落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是不是看我们家没个顶梁柱,就觉着我们好拿捏?”
她一边抹泪,一边偷眼瞧众人的反应。
心里明镜似的:在这院里,谁弱谁就有理。
她们贾家孤兒寡母的,天然就该被多护着些;而林逢,一个壮实青年,便是那该让人的一方。
“林逢啊,贾张氏骂你是不对,可也不能把人牙打掉呀。”
有人出声劝道,“教训两下得了,这往后叫人怎么吃饭?”
“就是,她一把年纪了,没牙日子还咋过?”
“少来这套!”
林逢哼了一声,目光冷冷扫过说话的人,“挨骂的不是你们,自然说得轻巧。
她左一句‘小畜生’,右一句‘畜生’,换你们能忍?今天我话摆这儿:往后谁再敢当面这样骂我,我就一颗一颗把他牙敲下来——说到做到。”
他说得斩钉截铁,连一旁站着的刘队长在场也不怵。
这年头的律法条文哪有后来那么细密周全?林逢心里有底,自己这话虽狠,却也不至于真惹上官司。
众人听了,下意识都抿住了嘴,仿佛牙根隐隐发酸。
想到林逢说的那场景——一颗接一颗的牙被硬生生敲落,谁不怕?
秦淮茹和贾张氏暗自咬牙:这帮看热闹的,平日里嘴皮子厉害,真遇上硬茬子,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这下好了,牙白掉了,赔也讨不着。
贾张氏捂着肿起的腮帮子,心头憋闷,却已打定主意:往后绝不在林逢眼前骂他。
背地里怎么骂都行,当面可不能再惹这煞星了。
不然真没了牙,往后还怎么啃骨头吃肉?
李诗情与何雨水在一旁瞧着,心里暗暗痛快。
这婆媳俩,早该有人治治了!
“你们这院事儿可真不少啊?”
门口传来带着倦意的声音,两名公安同志走了进来,眉头拧着,“我记得前阵子才出过两回‘耍流氓’的案子,结果都是诬告。
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该不会又是什么乌龙吧?”
领头的民警揉了揉额角,实在有些无奈。
这四合院怎么隔三差五就来一桩“耍流氓”
的报案?但愿今天这桩能有点真凭实据,别再是场闹剧。
刘队长也不知去向,只听说他跟一位年轻女子离开了,其余的便无人知晓了。
“警察同志,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您瞧瞧我这衣裳,全叫林逢给扯坏了!”
秦淮茹一见到民警就扑上前去,将自己的衣襟扯开给人看。
警察瞥见那撕裂的衣料和 的肩膀,心中微微一动——这回总算像一桩真正的流氓滋扰,而非捏造的诬告了。
“这位女同志,你把事情经过完整说一遍。”
民警面对秦淮茹,神色平静无波。
他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即便眼前这女子容貌娟秀,也丝毫不会动摇。
“警察同志,就是那个林逢!我个寡妇,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得养活五张口。
实在没法子了,才想去找他借点钱,说好下月发工资就还。
谁知……谁知他竟逼我陪他睡觉!我不肯,他就动手撕我衣裳,想用强的……您一定要给我讨个公道啊!”
秦淮茹说到末尾,已是泪眼朦胧,抬手抹起眼角,仿佛真遭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般演技,怕是连影坛名家都要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