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接近她的男人,为何偏偏林逢如此冷酷?
尤其是那个李副厂长,次次都来寻她麻烦,还总想顺手占些便宜。
可林逢明明对她有意,怎么就硬是不肯要她呢?
她意思已经摆得那样明白——是愿意嫁给他的呀。
为什么林逢还要这样待她?
特别是那句骂她“破鞋”
的话,秦淮茹听了心里实在堵得慌。
“都聚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去干活?”
刘主任皱着眉走进车间,一眼便瞧见了厂里的宣传干事于海棠正站在林逢跟前。
听周围人七嘴八舌说了经过,刘主任眉头锁得更紧,对秦淮茹生出一阵厌烦。
这秦淮茹还要不要脸面?自己三十二岁的人,竟找上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传出去像什么话?万一把他手底下的宝贝疙瘩给气走了可怎么好?
在刘主任眼里,林逢就是块宝——二十岁的六级钳工,整个钢厂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说出去,他脸上都跟着沾光。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找林逢拉扯这些做什么?”
刘主任瞥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知道是于海棠动的手,心里反倒觉得痛快。
“再说,你今年三十二,孩子都十二岁了,比林逢也就小八岁。
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刘主任,你们误会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我家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想着求林逢帮一把。
我说能替他做饭、洗衣,真没旁的意思……谁知他竟那样骂我,呜……”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面?”
林逢冷眼瞧着她,语气里满是嫌恶,“到这会儿还在胡扯。
我求你往后收收心思,衣服用不着你洗,饭也不必你做,只要你们一家少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是!”
于海棠在一旁接话,语调清脆,“林逢哥的衣服有我呢,雨水妹妹也能帮忙,哪轮得到你一个三十二岁的来献殷勤?”
秦淮茹望着两人,心头恨意翻涌。
你们就不能给我留一步台阶吗?何苦为难我一个寡妇?
“呜呜……你们何必专挑我一个寡妇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