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头憋闷,若是没有这人出现,按她的心思,与林逢的关系早该更进一步了。
眼下却只能按捺着性子,等于海棠离开再作打算。
她暗暗咬牙,只等将来与林逢成了家,定要在于海棠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番,叫对方明白——年轻又如何,终究争不过自己。
那头林逢与于海棠倒是有说有笑地用完了早饭。
“饭盒给我吧,我替你洗了,一会儿再送来。”
于海棠抿唇一笑,伸手接了过去。
“那就有劳了。”
林逢话音落下,于海棠已端着两只铝盒轻快地转身离开。
林逢望着她的背影微微扬了扬嘴角,随即回到岗位继续忙碌。
没做多久,秦淮茹又挨了过来。
“林逢,你跟那于海棠……是什么关系呀?竟还让她给你带饭?”
她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却探着虚实。
林逢一见她便蹙起眉梢。
这秦淮茹怎么像张甩不脱的膏药似的,三天两头往跟前凑?
他不嫌腻烦,自己却早没了耐心。
“与你何干?有事说事,别耽误工夫。”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的疏淡,心头一空,仍旧笑着接话:
“秦姐是来赔不是的。
我家棒梗和我婆婆先前给你添了麻烦,我替他们赔个礼……还请你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就这事?”
林逢瞥她一眼,“只要你们家的人别再来招惹,我也懒得计较。”
话虽如此,若还有下回,他可不会再留情面。
“那是自然,如今他们自己也知道错了,后悔得很呢。”
秦淮茹见他语气稍缓,脸上笑意更深,只觉得林逢对自己终究有些不同。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忙你的去,我这还要干活。”
见秦淮茹仍站着不动,林逢已不耐地拧起眉头。
“林逢,你看……你和娄晓娥离了,家里衣裳被褥要人洗么?我帮你收拾,只要些吃的或一点零钱就好。”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要让林逢一点点习惯自己的存在。
林逢听着那些话,眉头越皱越深——这女人分明是缠上自己,打算从他身上不停索取。
“不必了。”
他语气冷淡,“家里年轻姑娘不少,总有人愿意帮我。
何雨水、李诗琴,还有刚才的于海棠,哪个不比你年轻好看?她们若是肯帮忙,我看着也舒心,何必非得找你?”
秦淮茹脸色一僵。
林逢这态度让她困惑:既然对自己有意,怎么连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
“林逢,我不只能洗衣,还能为你做饭。”
她边说,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林逢的手背。
这触碰让林逢瞬间感到一阵不适。
“你是不是糊涂了?”
他猛地抽回手,语气里满是嫌恶,“三十二岁,三个孩子的母亲,能不能自重些?放着那么多好姑娘不去理会,我难道会选一双破旧的鞋?实在令人反胃。
再敢这样,我不光动手,还要去告你骚扰。”
他说完,用力在工服上擦了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淮茹被这番话震住了,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林逢竟然敢这样羞辱她?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
“秦淮茹,你要点脸行吗?”
于海棠挡在林逢身前,目光里尽是鄙夷,“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来纠缠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你不嫌丢人,林逢哥还觉得恶心呢!”
她心里又气又急,这女人竟敢觊觎她认定的人。
更何况,秦淮茹一家过去没少给林逢找麻烦,如今怎么有脸再来接近?
林逢看着于海棠,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这姑娘确实可靠,有事时真会挺身而出。
不论是林逢方才高声的斥责,还是于海棠这一巴掌,都引来了车间里工人们的注意。
听到那些对话,众人也对秦淮茹投去厌弃的眼神。
这般年纪,去纠缠一个年轻小伙子,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秦淮茹脸上 辣地疼,但更难受的是铺天盖地的难堪。
心头怒火翻涌,此刻却不敢发作。
她万万没想到,林逢竟丝毫不留情面,不仅将她的意图公之于众,还如此刻薄地羞辱她。
更可恨的是于海棠突然冒出来,当众给了她一耳光。
四周投来的讥讽目光像针一样扎人,秦淮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永远不再露面。
这太不合理了——傻柱那样痴迷于她,厂里也不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