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麻烦了……难道真要去找那两位伴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李诗情。
“你盯着我看什么?”
李诗情察觉他的视线,立刻环抱住自己,警觉地朝后退了半步,生怕他忽然失控。
“想多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逢摇摇头。
相识仅两日,他做不出那样的事。
何况身边尚有其他女子,若仓促行事未免太过轻浮。
不如再忍耐片刻,凭自己暗劲层次的修为,总还能撑上一阵。
至少,撑到去娄晓娥家应当不成问题。
自然不是要对娄晓娥如何——她正怀着身孕,眼下最需安稳,绝不能惊扰。
算来算去,唯有何雨水最为合适。
她与自己相熟已久,心意彼此明了,妻子娄晓娥也曾表示乐见其成。
想到这里,林逢转向李诗情,缓缓开口。
“你先在这里稍等,我稍后带你见见我的妻子。”
林逢的双眼泛着血丝。
要知道,那种能让动物陷入狂乱的药物,其药力对人类而言实在过于猛烈。
起初他只是浅尝辄止,因此尚能凭借意志力强行忍耐,体内的代谢也能迅速将其化解。
但这一次,他实实在在地灌下了一大口,那股燥热便再难轻易平息。
李诗情望着林逢强忍痛苦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犹豫着是否该伸出援手;另一方面,她又感到困惑:不是听说林逢已经离婚了吗?为何他还要将自己引见给他的“妻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抛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看着林逢额角沁出的汗珠和紧蹙的眉头,她脸颊微烫,声音细若蚊蚋:“如果……如果你实在需要,我可以帮你。”
“不必了。”
林逢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我们相识尚短,我做不到那样随意。”
他并非那种只图一时之快便弃之不顾的人,在他看来,任何关系都需以真心为基石,而非仅仅沉溺于欲望。
这番话让李诗情心中涌起一阵失落,但紧接着,一股暖流又包裹了她。
失落于他的拒绝,感动于他这份出乎意料的尊重。
正因这份尊重,她更不忍见他独自承受煎熬。
“我是自愿的,”
她抬起眼帘,目光坚定了几分,“让我帮你吧。”
林逢凝视着她,眼神复杂。
若是就此顺势而为,固然能解一时之急,但终究并非他所愿。
或许……
“好吧,”
他终于松口,嗓音低沉,“有劳你了。”
李诗情的脸庞瞬间红透,仿佛熟透的樱桃。
尽管羞赧至极,她还是挪步走到了他的身旁。
约莫一个时辰后,林逢独自离开了那片隐秘的空间。
他将沉沉睡去的李诗情安顿在别墅卧房的床榻上,细心地盖好薄被,随后转身出门,朝着娄晓娥的住所方向走去。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便打算让娄晓娥与李诗情正式见上一面。
无论如何,他既已迈出这一步,就绝不会让李诗情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否则,那将是一种他无法接受的背叛与遗憾。
……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的另一角,贾张氏正对着秦淮茹嘀嘀咕咕。
“你说这林逢,是不是专克咱们院里的人?但凡是找他麻烦的,有一个算一个,简直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
她掰着手指头数落:自己得罪他,结果掉进茅坑还磕掉了牙;阎埠贵更惨,儿子没了,自个儿也蹲了大牢;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傻柱……哪个不是凄凄惨惨?听说连三大妈都要被抓进去了,这下阎家可就剩下三个半大孩子,往后日子怎么过?尤其是那个小女儿阎解娣,爹妈都不在,两个哥哥怕是也指望不上,一个女娃娃,谁乐意白白养着?怕是难喽。
秦淮茹听着,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谁又愿在家中做个多余的人?
秦淮茹心头同样积着一股对林逢的埋怨——今日她本是出于好意想帮林逢一把,哪知竟被他当面顶了回来,最后还因李诗情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林逢难道真是个呆子不成?明明对自己有意,为何偏不肯递个台阶?
“明日到了厂里,看我怎么寻机会凑近你!”
秦淮茹已拿定主意,要在轧钢厂里找机会接近林逢。
院子里漂亮姑娘太多,她实在不好往林逢身边靠;可到了厂